校长风尘仆仆的走进来领着校医务室的医生。
“快给看看。”
“好的,校长您不用着急,最多就是个热感冒或者中暑。”
医生春风满面满口把握的语气说道。
将手搁在室友的额头上惊叫:“怎么这么烫?”
“快想想法子给降温啊。”
校长焦急中说了句蠢话。
“校长您别急,有法子的。”
张医生扶扶眼睛,拿着听诊器又听了会,缓慢的放下说:“应该是热感冒了又引起发烧。”
“那该怎么治疗呢?”
“挂些吊瓶先给降低一下体温,这会都发烧着。”
医生将药箱子收拾好又说:“找几个人把她们几个先背到医务室里去吧。”
校长点头去喊来了几个楼管,将她们背去了医务室,这样我就去教室上课了。
去了教室才听同学说班主任也病倒了,学校给初三召开了中考动员大会,班主任的病倒被说成是因为操劳过度而生病,只有我知道其中的隐情是什么。
傍晚的时候我在操场北边的墙角下踩着暗红的夕阳余晖散步,雨轩从角落里叼着一根烟走了过来。
他怒气冲冲的问我:“善爱是不是你们班有人欺负你了?”
我对他的话感到吃惊,问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吐着烟圈说:“你的事情我自然会知道。”
我说:“一定是我们班的女生告诉你的。”
他说:“你别管是谁告诉我的你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
我看他认真的样子,不免好笑:“你是不是想去给我报仇啊?”
他将烟头弹出,双手插进裤兜点点头。
这样的姿势多么像小时候的强子,不管谁欺负我他都会为我报仇,但已经三年过去了,我们已经三年没见,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像小时候一样做我的守护神。
我笑道说:“雨轩。你别傻了,欺负我的几个人都已经得病了,包括我们的班主任。”
他惶惑的问我:“不用我报仇了?”
我笑道:“不用了。”
雨轩于是潇洒的耸耸肩说:“那我走了。”
转身的一刹那又回头道:“下次谁再欺负你,告诉我,看我不剥了他的皮。”
我笑道:“好了,知道了,你走吧。”
雨轩离开继续自己劣迹不断的混迹生活了,我一个沿着北墙来回的走了几遍,等到暮色爬上柿子树的树梢,天空灰暗下来时回了寝室,本来是要上晚自习的,班主任不在,我就不想上了,我一向有拂逆之举。
公寓里下晚自习以前是没有楼道里的大灯是不开的,只有几只灯泡悬挂在幽长楼道中摇摇晃晃的摆动着,发出柔弱的暗黄色光线。
走在深邃的楼道里,身后回荡着脚踩地板的咚咚声,说实在话,我心里有点惊颤,觉得有点阴冷。
还是硬着头皮回到了寝室里,整个空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摸索着找到了半截蜡烛,拿火柴点燃,寝室里才亮了点。
这会房间里就我一个人,其他五人的被子都在床铺上揉成一团堆着。
突而隐约听见楼道里好像有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我将耳朵竖起来仔细去听,“咚咚咚。”,楼道里回脚步的响声越来越清晰,转眼间已经到了门口,突然就消失了。
“谁?”
我惊慌的站起来,端着蜡烛出门去看,幽长的楼道被蜡烛的暗黄光线刺穿,却一个人影也没有,烛火在我手心里晃动着,只能看到墙上自己的影子在摇曳着,奇怪,我在太阳低下都没有影子,却在烛火下有影子,我纳闷重新回到寝室里,将蜡烛放定坐下来。
“谁?”
我听见了什么东西发出的细碎响声,惊魂未定的大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