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凤冠!”
男人丝毫不在乎这些,抱着人健步如飞朝着东宫外的花轿走去,先是去了大殿拜天地,就连久病在床的魏王都被他请了出来。
拜过天地之后,随着宗亲李玉被人拥着来到了宗庙,一份几起几拜的行礼之后,她晕晕乎乎看着自己的名字上了玉碟,又被人拥着送回了东宫。
一份礼拜下来,她脑袋都是晕沈沈的,坐在洞房的床上,眼神带着迷茫疲惫,颇有一种今夕是何夕的气氛。
发现回到了太子府,甚至坐在了厉明轩的床上时,她才渐渐地回神,抬手扶住酸软的脖子揉了揉。
“这凤冠该不会是纯金的吧,怎么会这样的重。”
青梧端着餐盘进来,刚好听到这句话。
“可不是纯金,奴看过还是紫金的上面的嵌着百宝和夜明珠,分量自然是重的。”
“你还说,还不快给本宫取下来。”
放下餐盘青梧过去取下了凤冠,小心的放在了一旁。
“公主还是先用些膳吧,太子殿下专门吩咐的,厨房做的也都是公主素日裏爱吃的。”
一早上起来忙活,这会儿都已经下午了,的确是有些饿了,她坐到桌边看到一碗芙蓉汤,还有一盘剥好的虾仁。
“这个是谁剥的?”
看着盘子裏光滑完整的虾仁,她眼神裏带着期待,樱唇微微抿紧看向青梧。
“这盘虾是殿下那边让人送过来的,应是宴席上的。”
心裏已有所猜测,这会儿确确实实听到答案,心裏依旧惊喜异常,嘴裏都是甜滋滋的味道的。
她夹起一只虾送到嘴裏,味道说不说的鲜甜,“去派人和殿下说,少喝些酒。”
原本只是担心他喝多了会不舒服,但对上青梧揶揄的眼神,李玉霎时脸红了个彻底。
“还不快去,凈想些有的没的。”
吃饱喝足累了一整天,这会儿身上的凤袍褪去,不知不觉得倚着床柱睡着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李玉总感觉有些不舒服,这种感觉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气氛,她缓缓的睁开眼睛,房间还是那个房间依旧没有人,她活动了一下脑袋,终于找到原因。
也不知厉明轩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这会儿竟然枕在他的腿上,硬邦邦的还真是没有枕头舒服。
“殿下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原本还有些睡意未去,可对上他的眸子之后,本能的瑟缩一下,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
这种危险的气息渗透了她的周身,见人萎缩的往后退,厉明轩合上眼睛遮住眼裏的狂风暴雨。
“休息好了?”
低哑暗沈的声音响起,李玉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
“休,休息好了。”
闻言他低笑的一声,这一声苏的李玉腿软,没来由开始红了脸,厉明轩像是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再睁眼的时候眸子的风暴毫无遮掩的展露在她的面前。
对上他的眼睛,她整张白玉的小脸都染上了绯红,两只无处安放的手下意识攥紧红色的锦被。
下一刻她的下巴就被人钳住,那红艷的唇被人吞噬,浅转深碾攻城略地夺走了她所有的氧气,整个人也都软在他的怀裏。
身上一凉,在得以呼吸之际她才发现,自己和他又更真诚的相识,袒露出自己的最后的秘密。
青梧和双儿守在殿外,一阵凉风袭来,两人都像是松了一口气,飞霞般的脸显出了两人的羞涩窘迫,却吹不散那一室春.光。
大婚厉明轩得了三日的假,可这三日虽然不用上早朝,却依旧在书房裏忙的废寝忘食。
睡到午后渐渐醒来,李玉翻了个身倒吸一口凉气,“嘶——”
回忆起自己这一身酸痛是如何得来的,躺在床上的人将自己藏进了被自己。
青梧听到声音赶紧进来伺候,见人一脸羞涩低着头也不看自己,青梧嘴角抿笑憋回去所有打趣的话。
可不能把公主真的惹急了。
“殿下吶?”
她怎么记得有三天婚假来着?
“真在书房,今早有急报,好像是西凉那边又来挑衅,殿下这会儿正在书房和军机处的说话。”
用过午膳之后,李玉独自来到厉明轩的书房,项染见她过来赶紧行礼。
“属下见过太子妃,殿下这会儿正在裏面批阅奏折。”
说着他让开了门,示意内侍赶紧开门,李玉微微颔首进入书房,房间裏的人低头写着什么,听到有人进来也没有抬头。
李玉进来后房门就被关上,她咬唇垂目犹犹豫豫的来到厉明轩的身边。
“我听闻西凉那边出事了?”
这属于军事机密,按理说她就是听到了也应该装作没有听到。
厉明轩放下手裏的笔,身子靠在椅背上抬头捏了捏眉心。
李玉以为他这是累了,伸手搭在他的肩上,纤细的四指合拢微微用力给他按肩。
只是没捏两下,就被然扯住胳膊拉到了怀裏。
“之前有玉儿的法子,倒是安稳,只是这两次却失手了,两座城被破,现在东城关隘陷入交战,只怕撑不了不多久。”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