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瑶也不知怎么了,
那个时候突然抱着柳云笙委屈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糯糯道:“柳云笙,他欺负我!”
完全没了刚才那股视死如归的气焰。
除了那次在墻楼之上,林轻瑶看到当然时柳云笙那般正色凝眉,
阴郁挥之不去,
而此刻的他也如同那时一般,不过这次怒气更盛,连笛子都不需要帮他扶,内室响彻激荡地音律,
是她从未听过的曲子,当然她也就不知道意味着什么,这音律好似对她没什么影响,
可那倒地之人灵尊道长宫洵就反之,紧抓着那所剩无几的白发,活生生将其拔出,散落一地的头发,
加之宫洵双目眦红,
扯掉头发以后开始挠脖子,满脸憋的通红,
随着音律加快他扣得满是血痕,都能看见那森森白骨。
可柳云笙却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好似不死不休,音律流转千折后又放慢了,但宫洵并没有半点缓解之色,
而是张口想发出声,都尖叫不出来,随之开始大力捶足胸口,林轻瑶都能听到骨裂的声音,柳云笙不停,她也不会让他停,这种非善良之辈的人,留着也是祸害,对他心慈手软,那么可能以后死的就是自己。
一曲落毕,红绸飞出将已没有半点起色的宫洵卷在其中越裹越紧,本已频临气绝的他发出微弱的痛苦呻.吟,而后竟震碎丹田嘶吼的震耳欲聋,痛心入骨。林轻瑶早已被柳云笙按在胸口,被他捂住了双耳,所以听得不太真切,也看不见那被红绸卷得那人痛苦的模样,她只是没想到这柳云笙功力竟如此之强,连一派之主都不敌他手,一招致命,他到底是谁。
在绝了宫洵最后一口气时,密室外飞来一把黑剑将红绸穿透,阻止了柳云笙最后的一击,那宫洵却也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林轻瑶也不知他到底死没死,刚侧目望向黑剑飞来的方向,有一黑影也随之出现。
此时来人脸上沈静,一言未发,将宫洵救下后,黑白分明的眸子死死盯着柳云笙怀中的林轻瑶,就这样和她刚转过去的目光对上,白泽双目躲闪了一下后,又恢覆了那副模样,开口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轻瑶见了他以后,一股酸楚涌上来,神情恹恹,柔声道:“不管怎样,白泽,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容忍。”
柳云笙等林轻瑶说完这句话以后,揽着她就往外走,未戴面具的侧脸,清晰可见紧绷着的棱角,眸中怒气未消,或许是不想在白泽面前停留,林轻瑶只感觉自己一眨眼后,他俩就已到了内室外,听见白泽吼了一句:“你就是她!”
果不其然,还未进入密道内,林轻瑶就看见身后一道黑影光芒袭来,柳云笙好似有感知一般,红绸将剑气裹了起来,伴随着‘砰’的一声变成一地碎片,但白泽却不止打算只仅此而已,剑光之后凌厉目光与之重合在一起,狠声道:“你给我放开她!”
青笛掷出,抵挡了势如破竹的剑气,柳云笙也将林轻瑶抱着转离了刚刚所在之地,剎那间,漫天的红绸溢出,与之纠缠在一起,红绸与黑气都欲发膨胀,并且发抖的迹象越来越明显,可随着白泽出招速度变慢,黑气渐渐被红绸吞噬,他也被逼停向后退了几步,眼看着红绸离他越来越近,他突然凝神将红绸一击破开,柳云笙也被他这突然强大的灵力给震退,林轻瑶能感觉到他好像也被这一击给伤到,闷哼了一声。
未停顿片刻,两人又开始交上了手,白泽不知用了何物,一直猛攻柳云笙抱着林轻瑶的那只手臂,但林轻瑶却没有受到任何误伤,可就算尽管如此,柳云笙也没将她放开,反而越箍越紧,只是林轻瑶能渐渐感觉到他的吃力,毕竟她这样挺拖累柳云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