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循着气息波动赶到檀城的两位魔君,好不容易才找到离夕决和即墨浔,刚才隐匿身形蹲在他们二人房间的屋顶上,就听到屋内传来一声绵软却冷冽的声音,让两位魔君面面相觑。
不过多时,两位魔君便出现在房间内,看着那淡然坐在圆凳上的女子心情极端覆杂。
即墨浔掀眸看向二人,眸如夏夜星空,似是揉碎了万千颗星辰落入眸中,又似那浩瀚深邃大海,平静无波,却看得烛宵耀夜两位魔君身形一颤,心底深处猛然窜上一股极致的寒凉:
“不知二位有何贵干?”
一时间两个魔君也不知眼前之人究竟是谁了,还是说他们的记忆零碎导致出现了偏差,尤其是见过那个女人的耀夜也忍不住后退一步,稍稍让烛宵的身子遮挡住了自己,然后抬手搓了搓手臂。
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人身上从来都不会有这么浓厚的杀伐之气,平和得温软,虽然和她仅一面之缘,但给耀夜的第一感觉便是心静宁和,可现在耀夜有点不敢相信,记忆中那个温软平和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他记忆错乱臆想出来的了。
倒是烛宵失态了瞬息,便很快调整过来,学着人类的举动对即墨浔拱手道:“多有打扰,望见谅,只姑娘像极了我们曾经的故人,故而便出此下策来接近姑娘你了。”
即墨浔轻挑眉,温软唇瓣勾了勾,哦了一声,视线意味不明地从烛宵身后的耀夜身上扫视而过:“确定是故人?而不是仇人,我见你身后那位似是怕我得很呢。”
“谁叫你那么可怕,一点都不像我记忆中的那个人,烛宵我们会不会认错人了。”耀夜小心在烛宵身后哔哔道,还时不时看那坐在桌边一席温柔淡蓝薄裙的女子一眼:“万千世界,总有那么几个相似的人,说不定真的只是我们认错了,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再找找吧。”
烛宵没有被耀夜的三言两语所说动,只双眸定定看着即墨浔:“若是仇人的话,或许姑娘就不会还好端端地坐在这儿了。”
即墨浔但笑不语,搭在桌面上的手轻轻敲了敲。
烛宵视线从她敲桌子的动作上收回,再次说道:“姑娘有一把细银白色剑身的剑吧。”
终于即墨浔的表情有了细微变化,不过却没被烛宵发觉,轻点桌面的手指也顿了顿,随后垂下卷长浓密羽睫,掩去眸中涌上的隐晦晦暗,以及那丝冰冷杀意。
烛宵见即墨浔依旧淡然冷漠的样子,也没觉得洩气,反而加深了内心坚定的想法:“姑娘难道就不想知道那把剑的来历吗?”
“并不想,如果二位只是想来同我说这个的话,那就请二位离开吧。”
耀夜去扯烛宵的袖子:“走了走了,别浪费时间了,若她真的是她的话,我不可能认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