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斓看着微微变了脸色的即墨浔,有些头大,“简桑,你少说两句,他们都是尹家的人,和我们也有着多次摩擦。”
“可都是要死的人为何就不能给他一个痛快,非要折磨,还是用这般残酷的方法。”
简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是简单的看不过去才为那个哭得满脸鼻涕眼泪的人说话,还是看不惯离夕决与即墨浔两人之间的默契互动。
“挖他眼睛,缝他嘴巴这是我的主意,简公子若心中不满可以直说,又何必指着我的夫君骂他没有男儿气度。”
即墨浔淡淡看着简桑说道,宛若万千颗碎星揉落在眼底的黑眸满是冰凉的冷寒,看得简桑心尖一颤。
离夕决倒是明白过来简桑这般所为何事,忍不住抬手按住了太阳穴,雪白妖异的嘴角压抑不住地上翘,“我想他是不会对小浔你不满的,只是拐着弯儿来挑我的刺罢了。”
即墨浔不悦皱眉:“你有甚刺好挑的,谁敢挑你的刺。”
离夕决朝即墨浔走去,状似无意一脚踩在了还趴在地上身体哆嗦的男人背上,让他又发出了一声哀嚎,这才没有多少诚意的对他抱歉道“真是不好意思啊,你存在感太低了,让我没看到。”
男人也不敢说什么,只捂着还在流血不止的嘴巴,生怕他们一下子想起要缝了他嘴巴,挖了他眼睛的事。
这就是群魔鬼,早知道今天会有这么一遭,打死他都不会来招惹他们的,可是现在后悔都晚了。
不把尹家放在眼里的人,又岂是他们这等鱼虾惹得起的。
看着地上身子直哆嗦不已的男人,心头没来由地一阵心烦,“直接杀了吧,麻烦。”
即墨浔抬手碰了碰离夕决的脸,柔软指腹滑过她的耳垂位置,将一滴不知何时沾染上的鲜血轻拭去,随即看向离夕决身后的烛宵。
烛宵会意,将才到手中还没焐热的剑再次递给了即墨浔,态度恭敬却又不显得掐媚。
即墨浔接过剑,剑身微重,却极为趁手,剑刃锋利,“倒是把削铁如泥的好剑,只是可惜了。”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即墨浔就冷笑着将手中的剑掷在了那男人的后背,看似没有多大力道,但安斓却看得眼皮子一跳,刚若他没有听错的话,剑尖似乎触碰了什么坚硬之物,引得剑身嗡鸣轻颤。
尔后众人便看到以那男人尸体为中心,道道裂缝不断朝周边蔓延开来,不知为何,均都感到浑身骨头一疼,看向那纤弱身影的眼神变了变,原以为是个娇软,手无缚鸡之力,没见过血,没杀过人的女子,却是这般的厉害和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