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夕决可不是那种依靠着即墨浔才能活下去的菟丝花,比起狠来,这个假白洛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那人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夺了兽王白洛的舍,现下又把註意打在她的身上,只能说这个被夺舍的身体是有着时间限制的,怪不得会那么巧合的出现,原来只是为了撒下网来,让她跳下去。
“皇妃那你说要怎么做,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现在就去把白洛杀了。”
耀夜说着做出凶悍的样子,逗乐了满脑子狠辣思绪的离夕决,不过很快她正了正脸色,看向了即墨浔手指上那枚御灵戒,笑得意味深长。
“那倒不至于杀了他,反正他一时半会儿也夺不了我的舍,就大家这样耗着,看谁耗得过谁,不过我想最着急的人应该是他,在我们看来兽王白洛的身体是最好的,而且修为也不差,他又何必舍弃这具身体而转来夺我这个修炼废物的身体呢,只能说明那具身体并不能完好的容纳他的魂魄。”
“决儿。”即墨浔低低唤着她的名字。
离夕决沈默了一瞬,但很快笑开:“相信我,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自己送上门来的,就是会有点危险。”
离夕决虽然只是说会有点危险,但在场的没一个是傻子,也知道她这话说得水分极大,也就心虚没敢对上即墨浔的眼睛,只讨好般扯了扯他的袖摆,让即墨浔有些无可奈何,却又不想就这么松口答应她。
这太过危险,也太过胡闹。
最重要的是,即墨浔害怕这具身体睁开眼来时,那人不是他的决儿,到时他要上哪儿去找她。
知道即墨浔难松这个口,也完全是因为太危险,离夕决心里也不气恼,“我会完好无缺的,相信我,即墨浔,只这一次可好?”
“好。”
这次即墨浔没有任何犹豫,便点头答应。
“但我也有话要跟你说清楚,倘若醒来的人不是你,我便毁了这方世界,就去陪你。”
很平静的话语,却说出最残忍的话。
可离夕决的满心神都放在了即墨浔的颤音之上,这人得多害怕话音才会打颤成这样。
“即便不为了这世界,也为了你,我会好好的。”比起狠来,她离夕决从未怕过谁,可是这次她却有了些许迟疑,但很快就又坚定下来,这事迟早都要解决,她并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即墨浔的身边。
这个看似残酷狠辣,冷血无情的男人真的会受不住打击,而崩溃的。
不知为何,她就是有这个念头,十分的强烈。
偷偷瞥了眼面色依旧沈沈的,看起来下一刻就会发怒的即墨浔,离夕决果断识趣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视线转到了烛宵身上,问道:“烛宵现在你能跟我们说说,那个凰刃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