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在商讨了会儿,就被即墨浔冷着脸全都赶出了门外。
众人站在紧闭的房门口面面相觑了半响,这才各自分了房间去休息。
“其实等着他们来,和叫他们来送死没什么区别。”突兀地,离夕决这般说道。
即墨浔坐在她身边,摸了摸她冰凉的手,有几分漫不经心说道:“无论我们两个在哪儿,他们都会找来的,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危险,可他们还是来了,不管他们是为了什么,他们都不会放任着我们两个在外面这般逍遥快活的。”
离夕决轻嘆口气,面容有几分冷冽的哀色:“也不知道能瞒着我哥多久,要是一不小心在他面前露了馅的话,即墨浔我想恐怕即便是你也会被打的。”
即墨浔扭了扭脖子,听到离夕决这话不由顺着她的思绪去想了想,若是离霜筠知道之后恐怕会直接兽化,到那时他理智全无,并不识人,恐怕还真会被离夕决说中,到时候他可能真的会被打也不一定。
只是一
“这件事他早晚都会知道的,毕竟我们也瞒不了多久,你的状况稍微一分析就能够明白过来,到时候霜筠要是控制不住发狂了,决儿你可得劝着点,不然咱们真的要被九黎大陆的人追杀了。”
即墨浔的手轻轻滑过离夕决的脸庞,脸上小小的酒窝里盈满了笑意,看得离夕决满头雾水:“嗯?”
“没什么,你该休息了。”即墨浔买了个关子,并未和离夕决多说什么,只是催促着她快躺下休息。
离夕决躺着琢磨了半响也没想出个答案来,本想追问即墨浔的,可转念又想到要是即墨浔想说的话,早就告诉她了,又何必多此一举等着她去问。
要不明天干脆去问问哥好了。
抱着这个想法,离夕决很快就陷入了深睡当中,呼吸绵长。
吹灭了烛火的即墨浔就那样静静靠着床榻,看着离夕决发呆,戴在他手上的御灵戒时而闪烁一两下浅淡的水光,让即墨浔眼眸低垂望过去,眸色平静接近无情残忍,然后他又隐约间看到了那朵摇曳在无边黑夜里的通体雪白的话。
只是这次那花比上次看到的萎靡了不少,似是下一刻就会彻底枯萎而亡。
这次即墨浔看着这株只有巴掌大小的花有几分眼熟,可总是想不起来在哪儿何时见过,可心底那莫名冒出来的尖锐直觉在告诉他,如果这朵通体雪白的花彻底枯萎的话,就会发生极为不好的事。
而正在此时,本该深睡的人也不知是不是感觉了这花的出现,猛然睁开了眼,向即墨浔袭来。
掌风如刃,带着最纯粹的凌冽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