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刃羽翼微动,那把淡青色的剑就落在羽翼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剑当场被折断,而凰刃那羽翼之上也不过只是断了一根羽毛,“人类是无法对我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的,我可不是那些低等魔物。”
即墨浔挨了凰刃一掌,借力回到了地面,闷哼一声,喉间有腥甜涌上,但被他咽了下去。
俊美妖异的脸上面无表情,淡淡的看着飞在半空的凰刃,对于他的话嗤之以鼻:“在本王眼里,你与那些魔物并无多大的区别,你们是同类,只不过一个是高等魔族,一个是低等魔物罢了。”
“同类?”凰刃冷嘲一声,淡红色眼底尽是嘲意,“我可不承认那些低等的骯臟的魔物是我的同类,你也别说出这种话来侮辱我。”
人潮一波接着一波,若非先前喧夏说的那番话支撑着大家,不然连一刻钟他们都撑不下去,体内玄气空空如也,只能靠着平常的打斗来拖住这帮子人。
蓝桥也想上去帮忙,可是看到怀中安静的离夕决时,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们此举便是为了保护离夕决,倘若他现下丢下她去帮忙的话,给了有心人可趁之机,那么他们先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凰刃又和即墨浔过了数百招,双方都发现自己拿对方根本就没有办法,势均力敌,哪怕现在的凰刃用的是魔界形态,也无法让他杀掉这个他看着十分碍眼的男人。
眼角突然瞥到那冲天的光柱,以及蓝桥怀中的女子,勃然大怒,从刚才开始他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现下看来这个男人一直都在拖着他,让他不曾靠近那光柱过,更不曾接近过那女子身边半步。
看着凰刃的眼神变了,即墨浔当机立断掉头往蓝桥飞去,不再和凰刃有过多的纠缠。
挥袖打散凰刃攻击过来的魔气,即墨浔眼眸冷如寒冰,伤了他,他倒是无所谓,可倘若碰到离夕决一根手指头的话,那就不是死能说得清楚的了。
“人类果然狡猾如斯,你三番两次出言激怒我,是为了拖延时间吧。”凰刃阴柔面容上怒气冲冲。
即墨浔皱眉不说话,简单检查了下离夕决,见她并没有伤到哪里才稍稍松了口气。
蓝桥也拍着胸脯表示,会用命去保护离夕决的,让他放一百二十个心,但即墨浔却不理会他。
见即墨浔不理自己,凰刃冷笑一声,抬手再次打出数十道魔气就往那光柱去,随后几道魔气是冲着离夕决而去的,他倒是要看看,这个男人会怎么选择。
即墨浔根本就不用选择,对比那不知名的光柱而言,离夕决对他才是最重要的,所以站在离夕决和蓝桥身前没有动弹。
就在凰刃认为那光柱会被他的魔气所打散时,却不想那数十道魔气在接近光柱时,竟然被凈化了,化作片片碎光融入了光柱当中,而冲着离夕决而去的光柱也被即墨浔所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