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这样,他依旧被她所吸引,沉冷的灵魂,不完整的情绪,以及那双总是冷清的眸中因他漾出细微波纹,就让他有些心悦。本↘书↘首↘发↘追.书.帮↘
捏捏鼻梁骨,即墨浔有些无奈。
这些年来,不是没有女子往他身边凑,可除了厌烦就是厌烦,看不顺眼杀了几个,才消停下来。
离夕决是他主动去触碰过眼睛,主动凑上去还活得好好的女子,也怪不得那些人会把主意打在她身上。
不过若是她的话,或许就不会令他那么难以忍受了吧。
而且还这么有趣,日后也不会像以前那般无聊得连找茬的人与事都没有。
离夕决嘤咛了声,那抹虚幻沉冷的白色在即墨浔淡漠的视线下慢慢和身体融合,再不见那一抹沉冷。
而祸水落在她身上的银色光芒也逐渐被吸收,融入她之前被硬生生撕裂开来的筋脉,缓慢修复着。
即墨浔拎着祸水就坐在旁边等,这一等便是半夜。
离夕决猛然醒来,下意识就要坐起身来,剧痛瞬间遍布全身,张口吐出一口血就要倒下去时,一只玉白漂亮的手扶住了她的后背,沾了满手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