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千翰国,即墨灏简直有些头疼即墨浔,那咬牙切齿的狰狞面目让人不得不怀疑,如果此时此刻即墨浔站在他眼前的话,会不会被他一把给掐死。
突地回想起了水天清临死前做出的占星结果,更是将让即墨灏头一阵阵发晕。
隋城的事还尚未解决干凈,现下檀城那边又传来这样一件事,还是让他欲除之而后快的小儿子即墨浔搞出来的事,简直让即墨灏捏碎了一个杯子才勉强平覆下心情来。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他即便真的把惹出这桩事来的即墨浔一把给掐死,也不能让时间倒流回到事情还未发生的那一刻,所以现在他该做的事应该是如何解决,以及防备那无孔不入,会蛊惑操纵人心的魔族。
下意识就想到了离斩,不过下一刻即墨灏就摇头否决了这个想法。
“去宣豫王进宫。”
即墨醇也不是个傻的,自然清楚的知道即墨灏宣他进宫是为了何事,如果是让他对付自家那妖孽得不是人的九弟的话,那他应该要用什么样的借口来推掉这个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
还没等即墨醇思考出个所以然来,就见到了即墨灏,掀了掀衣摆跪地拜见,这才听到即墨灏言说道:“醇儿啊,想必你已经知道檀城那边发生的事了吧。”
即墨醇并未摇头否认,这件事千翰国大部分的百姓都知道了,如果他摇头说是不知道的话,指不定即墨灏心中会作何想呢,就干脆地点头说道:
“儿臣也是刚听到一些风声,只知九弟现下在檀城,过多的就不知晓了。”
即墨灏意味深长地视线从他头顶上掠过,倒也没有就着此事多说什么,只道:“你二哥已经被父皇派去了隋城解决魔物蛊惑人心一事,暂且还回不来,你六弟又是个贪玩的,父皇不好把事情交给他去办,你一向稳重自律,故而这件事交给你去办,父皇很放心。”
即墨醇心里不以为然,面上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激动就和隐忍,看得即墨灏心头那因为即墨浔而生起的怒气消了些,果然比起从不服管,油盐不进的即墨浔,他还是比较看这些听话的儿子顺眼。
这样想着,即墨灏的语气也缓和了很多,可以称得上是慈爱的眼神看着下方还跪着的五子即墨醇身上,那视线看得即墨醇身子小幅度抖了下,被恶心的,可落在即墨灏眼里却是误以为是他激动的,故而也没有多想。
不过话说到这份上,即墨醇知道自己推不开这份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了,心里一片冷漠,面上却是满含笑意的激动,“儿臣但凭父皇吩咐。”
即墨醇以为即墨灏要他去檀城将即墨浔带回,已经做好了去即墨浔面前找抽的准备,可即墨灏接下来的话却是有些让他弄不明白即墨灏到底想要做什么了,“浔儿这个孩子太过胡闹,也太过任性,在千翰国无人敢动他,也怪朕念在他刚出生就没了母妃,才会把他宠成这般性子,既是他在云皇的地界上惹了事,就交由云皇去处置吧,也好给他长个记性。”
即墨醇心里嗤笑,明面上说着对即墨浔多么宠爱,可他们都不是瞎子,即墨灏有多么想要即墨浔死去,现下这个绝佳的好机会摆在他的眼前,他怎么会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