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浔轻飘飘斜睨了一眼南尊,嘴角漾出一抹诡谲且森寒的笑意,嗓音慵懒邪魅:“滚回去吧。”
不见即墨浔有什么动作,那边被魔气所禁锢住的南尊双眼突然曝出,四肢似是被什么东西朝四个方向拉扯开,南尊面容狰狞扭曲着痛苦,哪怕这是他所幻化出来的虚体也免不了这种被分尸的痛苦。
更让南尊觉得害怕的是,即墨浔所释放出来的力量远远不止这一点,而且就这样也没引来九黎大陆所制定的天地法则的註意,如果,如果即墨浔恢覆了原先的力量,回到魔界之后,等待他们的便是魂飞魄散的结局。
“啊~”
南尊一声饱含痛苦的喊叫声穿破重重厚重云层传到了地面上,那惨叫声惊了众人一跳,抬头看着那什么也不看到的厚重云层,眼底心中全都是匪夷所思的覆杂,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物极必反,本该觉得惊讶诧异的事,现在的他们却半点惊诧也表现不出来,麻木得冷静。
伴随着南尊这一声穿透耳膜的极致惨叫,那被困在魔气屏障当中的南尊砰然一声炸开,还未消散的黑紫色魔气被周边的魔气所吞噬干凈。
即墨浔收回看向南尊虚体爆开方向的视线,低垂头,看着怀中从刚才起就没有多大动静的离夕决身上,抬手轻轻捏了下她小巧白皙的耳垂,喉间溢出难以忍耐的兴奋欢悦笑意,低沈磁性让人飘飘然的声音附着在离夕决耳边:
“决儿,想我了吗?”
不等离夕决说话,自己又笑意十足说道:“我想决儿了,很想很想。”
离夕决微阖的黑瞳中水光氤氲,嗓子眼哽咽得难受,脑海中那被重重封锁的记忆有所松动,可依旧什么都没想起来。
但这并不妨碍她从身到心,再从心到灵魂都对即墨浔的那种超越一切的极致爱恋,以及深深的眷念依赖,仿佛早已深入骨髓,从未忘记过。
即墨浔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人之间陷入了久久的沈默,直到即墨浔再次笑出声打破了这静谧的沈默,目光深远悠长暗藏深刻爱恋,“明明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说的,可是再看到决儿你的时候才发现那些想说的话都比不上把你抱在怀里来得好。”
离夕决依旧沈默着,只是从她抱着即墨浔劲腰的手紧了紧才知道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即墨浔也不是真的想要逼迫她说什么,只是八千年了,整整失去她八千年这件事让即墨浔心里总是没底,虽然当初那般做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如果将离夕决的魂魄放在这个世界养着的话,那群老家伙肯定又会照过来,到时候即墨浔恐怕连抱住她最后一缕魂魄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