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夜刚想习惯性地否决喧夏说的话，可脑海中猛然翻出八千年前在三千大世界看到的景象，在那里人类和魔族以及其它种族是真的能够和平相处，没有任何偏见，没有任何歧视和敌对，气氛温馨得就好像大家是一家人一样，和睦得让耀夜眼睛弯了起来。
想着，耀夜说话的语气也就缓和了下来，“不得不说你这想法不错，也不是我打击你，只是想要实现起来太过困难了，若是魔族都是我和烛宵这种有自控能力的还好，要是换做其他魔族，就不一定了。”
“就跟你们之前说的那样，人类有好也有坏，魔族自然也是这样的，虽然现在大多魔族都待在魔界不出来，但也有些魔族会趁此机会来到人界大快朵颐，哦，忘了说，有部分魔族却是以你们人类为食物的。”
耀夜边走边说，眼睛瞇起掠过道冰嘲的冷光，显然是十分不屑那部分魔族的，“他们以人类为食物，并不是为了什么修炼，也不是为了饱腹，仅仅只是为了杀戮，这么说，你明白了么，小喧夏。”
离夕决静静听着，也没有想要插话的念头，只是在听到耀夜这番怀念大于嗤讽的话时，脑海中蓦然划过了一丝白光，总觉得耀夜这话底下还藏着些什么。
只是她依旧没有问出口，走在他们身边听着。
喧夏轻笑声，神色中带着缥缈的向往，“或许有那一天会实现的。”
耀夜再次看了眼喧夏，忍了忍到底没再说出些什么打击他的话，从鼻孔中冷哼一声，闭上了嘴。
筵风神色微动，看向了走在自己身侧的耀夜，主动开口问道：“曾经有过吧？”
“什么？”耀夜一时没反应过来。
“曾经有过人类与魔族和平相处的吧？不然你也不会是这样的表情。”筵风淡淡指出耀夜掩藏不到位的表情说道。
耀夜眼角下垂下去，冷冽凝上眼尾，“你想说什么？”
筵风对他突然的冷淡不放在心上，“我刚才说得很明白了。”
“有又如何，那都是曾经的事了，现在的那地方乌烟瘴气的，别说是魔族，就连人类也活得小心翼翼的。”耀夜双手交缠放在脑后，神情有些烦躁，随后想到什么抬眼看向走在他们上前方的离夕决，神色有些覆杂。
离夕决没回头也知道是耀夜在盯着她看，不过现在的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什么都不知道。
只隐隐有些模糊片段不断在脑海中闪过，却依旧看不清，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浓雾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