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浔并未留下吃早饭,足尖一点跃上梨树,尔后便没了人影。
“小姐,这.宸王殿下的衣裳怎么办?”下人捧着托盘中放着即墨浔的衣裳,神情无不恭敬到惊惧。
离夕决看着那衣裳上凝固的黑色血迹,心里有些复杂,“洗了,给他送过去。”
“噗通”一声。
下人猛然跪下,话音控制不住地颤抖,“奴婢不敢,若殿下知道是奴婢给洗的衣裳,奴婢就没活路了。”
“那就扔了。”压下心底异样,离夕决抬手去摸眉心那一道红线,没有任何疼痛。
而昨晚恍惚间似看见一把细银白色剑身的剑悬浮在她上方,可即墨浔这个男人却从未提到这事。
是不知?还是故意隐瞒她?
哎,总觉得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大多都不得其解,往往想要去解谜,得到的却是更多不可深入的谜团。
“六姐姐,即便扔也得过你的手。”
离霜溪走到离夕决身边,目光扫过那上面凝固的血液,眸子闪烁,随后挪开视线轻声道:
“宸王殿下的东西,哪怕是不要了,他也不允许东西落在别人手上,不然谁碰了这东西,那人就得死。”
离夕决莫名其妙望过去,“我也是别人啊。”
十九收回看向地上那变成花泥的梨花花瓣的视线,有点头大:“小姐,你恐怕还不知道,外面已经传开了,说宸王殿下对你另眼相待,对我们这些才是别人的别人而言,你这个别人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