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成涛的一干打手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成涛，冷汗暴下，跌坐在地，这下他们全都完了。
感受到十九的欲言又止，离夕决停下脚步转身看他，眼眸清透却令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怎么？觉得我很残忍？”
十九摇头：“不是，只是觉得小姐你．”
此时两人走到了偏僻角落，周边无人经过，倒也方便了两人对话。
“似乎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管是身手还是其他方面的，你都和从前相差太多。”
离夕决轻轻一笑，眉目清雅却带着三分凉意：“在这个弱肉强食，强者生存的世界，不残忍的话你会被别人当做垫脚石爬上去的，十九，曾经你是暗卫，这一点恐怕你比我更清楚，或者换句话来说，你亲身经历过了。”
十九身子一震，手捏成拳头，低下头，半响才哑着嗓子道：“其实将军说过我不适合做暗卫。”
离夕决抬头看头顶的天空，眼底清冷：“心太善未必不是件好事，但太过善良的话，总有一天这份善良会害死你，和你身边的人。”
“十九，我要的是一把可以替我斩杀所有阻碍的剑。”
十九怔住，呆呆看着离夕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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