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起来，回去。”
下人推开院门将离夕决迎进去，低垂眉眼不敢看她神情半分。
十九唇色惨白，显然在这儿跪了一天。
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可一对上离夕决那双清透水眸，所有的想法都在此刻灰飞烟灭，喉头如同卡了根鱼刺，疼得他心底发慌。
“十九，十二是怎么死的？”
“他为什么会死？是因为敌人太强大了吗？”
离夕决浅淡话音随风飘远，又似乎全都落在了十九的心里，激荡起圈圈憎恨的涟漪。
“难道不是自己太过弱小，才会发生这种无法挽救的事吗？”
是他们不够强吗？
不，并不是。
他们不是不够强，而是敌人比他们更强罢了。
“十九，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够遵从你内心的想法，而不是草率做出决定，这是对你自己，也是对我的一种不负责。”
离夕决有些疲累，换做是别人的话，这些话她是绝不说出口的。
“强者生存，弱者却只有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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