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大臣们都没想到他们的国君竟然什么都不知晓,互相看了一眼也没谁敢嫌脖子上的东西太重了,便将刚才月舟以及那位自称离夕决女子的话一一覆述出来。
花无念不知道在自己焦急等待着齐西夜醒来的这段时间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手指轻敲着桌面,一时间殿内人人眼观鼻,鼻观心的,没谁开口在这个时候说什么。
总觉得说什么都不对,但感觉什么都不说又怕触碰到花无念哪根纤细敏感的神经,一个不悦将他们赐死的时候。
故而此刻个个都安静如鸡,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花无念却是最先想到了先大军前去隋城一步的薛静洗,“隋城那边有什么动静传来吗?”
内阁大臣拱手弯了弯腰说道:“暂未,不过在几个时辰前,隋城方向那边却是传来一阵晃动,不过片刻就又消散了,臣等已派人前去打探了,想必等下就会有消息了。”
花无念眼眸逐渐变深,嘴角也掀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从一见离夕决开始,他就觉得她不简单,却没想到不简单成这样,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事竟然惹来了上界神明亲自发下来的追杀。
如果单单只是修魔的话,倒也不会真的惹得神明气成这个鬼样子,这其中肯定还有着他们所不知道的隐情。
至于与魔物勾结残害隋城数百万人口这事,花无念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而且他也对和那即墨浔和离夕决这两人对上一点兴趣都没有,比起神说出来的话,他更倾向于那两人是藏有什么不能说出来的隐情。
“传令下去,切勿上了魔物的当,也不要去与即墨浔和离夕决同他们有关系的人作对,免得中了魔物的陷阱,让我们人类自相残杀,反倒让它们最后渔翁得利。”
花无念不想与那两人结仇,就干脆顺水推舟结下这一份善缘,于他还是于齐西夜都是极好的。
内阁大臣们摸不清花无念在想什么,但基于他残忍冷血的手段,便应承下来,“臣等领旨!”
“本君不是要你们领旨,而是要你们牢记在心,你们都是人精了,不用本君细说,想必你们也是清楚这其中利害的,也别给本君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倘若有谁阳奉阴违,违逆本君说的话,那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内阁大臣敏锐感受到花无念动怒的念头,纷纷掀起衣袍,跪倒在地,嘴上说着不敢的话,“既是不敢,那还跪着作甚。”
内阁大臣等又苦不堪言从地上爬起来,接下来花无念的一番话又让他们有想长跪在地不起的冲动,但触及到花无念那如刀刃般尖锐的眼神又强忍着这个冲动的念头。
“本君脾气不好,折腾了你们这些年,倒也是本君的错,本君也自认不是一个好国君,你们心里有怨言那是正常的,但是本君接下来这番话是绝对不会害你们的,自然的,听不与听,信与不信全在你们。”
接下来近一个时辰花无念都在与内阁大臣他们说着话,庄重而严肃。
等到一番谈话下来,天已蒙上了一层黑,同时的关于隋城的消息探子也带了回来。
简而言之说起来,隋城已覆灭,数百万魔物均被消灭,却逃走了一只能摧毁一座城池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