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在场所有知情的人脸色陡地变了,尤其是离霜溪的生母周雪姝更是上前紧紧捂住了离霜溪的嘴,却被离霜溪不留情地掰开,看向他们的视线冷漠且陌生:
“怪不得六姐姐从不与你们亲近,你们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还什么事都赖在六姐姐身上,你们真是太可怕了。”
离夕决起身拍了拍被气到哭的小正太,“这有什么好哭的。”
离霜溪抬手去擦眼泪,却越擦越多,“是我没有保护好六姐姐,才会让你被欺负,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早点发现就好了,六姐姐你也不会那么痛了”
离夕决沈默了会儿,将泣不成声地离霜溪抱住,手掌轻拍着他颤抖的后背,原本冷冽的眉眼稍显柔和,真是个傻孩子啊,一心一意都只向着她,不过一
手猛然一下按在离霜溪后颈上,那里淤青了一大片,刚被头发遮挡住,离霜溪这么一动才被她看见。
离霜溪身子僵住了,伸手捂住了后颈淤青的那一块。
“谁打的?”
离霜溪低头不语,而一旁的周雪姝使劲儿绞着手中丝绢,目光闪躲。
“那是他自己弄的,可不管我的事。”
这话说得极没有底气,属于典型的不打自招。
温明月当场脸就黑了,声气不怒自威:“谁给你的胆子,一个妾还敢对府中少爷动手,来人给我拉下去打二十板子,若中途敢用玄气护体,再加二十板子。”
离夕决嗤笑,老太太这杀鸡儆猴明显是做给她看的,警告她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