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芷这个姑娘现在在他们即墨浔和离夕决两人眼前,分明就是一根明晃晃的刺,稍不註意就会伤到他们两个,无论如何,这样的情况是离斩十分不愿意看到的。
“蓝老头,别怪老伙计我说话难听,而是你们都了解宸王殿下那说一不二的性子,这次可以放过蓝芷,但是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你也舍不得自家孙女死在你外孙身上,也不想看到你外孙和外孙媳妇之间的感情出现问题吧。”
蓝老爷子似是有些疲累了般闭上了眼,声音有些沙哑:“就按照你说的来做吧,离老头介不介意让你府中的人帮忙看着芷丫头,老夫现在就只有蓝桥和芷丫头这两个亲人了啊。”
离斩神情微动了下,看着蓝老爷子那头花白的头发,轻嘆口气,但说话的口气还是十分不好:“可以,但如果她反抗或者做什么小动作的话,我在这里先跟你把话说清楚了,到时候伤到她哪里,你可别误以为老头子我是故意的就成。”
“不会,我相信你这个老家伙下手会很有分寸的,蓝桥啊,把你姐姐带回去先看着,我们这几个老骨头去前面看看情况如何。”
蓝桥哎了一声,没有和蓝芷说些什么,就直接简单粗暴的一个手刀劈在了蓝芷的脖颈处,伸手接住晕过去的人,横抱起来就往后院关押那两只王和成玉的地方走去。
他记得白洛那家伙每天都会待在那里,而且那里也被阿浔设置下了结界,相信他姐姐是跑不出去的。
而且刚阿浔也说了,整个上京的魔物都冲着将军府来了,耀夜烛宵他们再怎么厉害能打,也双拳难敌四手,他们人手也不多,总不能他们在前面打得辛苦,而他悠哉待在安全的地方吧。
果不其然,白洛正一席蓝衫,捧着一本不知他从哪儿找来的书正看得津津有味,见他来了,也只是轻轻抬眼瞥了下,就继续将视线放回到了书上。
蓝桥已经习惯他这个性子了,对此也不甚在意。
找地方将昏迷过去的蓝芷放下,确定了那两只王和成玉伤不到碰不到蓝芷,这才转身对白洛说道:
“这段时间我姐姐就劳烦你看着了,如果她醒来闹腾的话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不把人弄死弄残就行了,我去前面帮忙了,你这里也多加註意一点,虽然阿浔设下了结界不管,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白洛有些不耐烦冲叽叽歪歪的蓝桥挥了下手,视线已然不离手上的书:“我知道了,你快去帮忙吧,这里有我看着,不会出什么事的,我再怎么不济还是有点看家手段的。”
听到白洛这么说,蓝桥耸了耸肩头,往外面走去了。
白洛在他走后,视线从书页上挪开,落在了蓝芷身上,总觉得蓝芷这个人类女子身上的气息怪怪的,但白洛又有些不太敢确定,又或者只是他的错觉也说不定。
顿了顿,白洛还是放下手上的书籍,朝昏迷当中的蓝芷走了过去,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放在蓝芷的额头上感受了下。
收回手指捻了捻,自言自语道:“难道真的是我感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