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渊他们有些痛苦的捂住了脸,点点头:“都是认识的,分贝是焱狼国和圣安国的君主,只是你们这个时候来千翰国做什么,难道那些魔物还没有在你们的领土上作威作福的。”
云非歌顿了下,视线一一从他们狼狈不堪的身上扫过,嘴角似是勾了勾:“怎么听你这话,像是有些遗憾啊。”
现在他们每个人都很累,累到恨不得就这样躺在地上好好睡上一觉,恢覆恢覆体内用得枯竭的玄气,而不是在这里同云非歌打什么太极拳。
蓝桥冲后面嚎了一声:“阿浔,体力活我们做了,这和他们打交道的事就交给你了,我现在只想洗一次热水澡,好好的睡上一觉。”
即墨浔冲云非歌他们点了点头,喧夏走下去将北堂冽云非歌他们的人都引到厅堂中。
曰黎他们则是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恢覆了点力气之后就一个搀着一个的从粘稠血液的地上站起来,双腿和双手都打着颤。
丁羽周境他们这一帮没有参加打斗的孩子们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了,便纷纷探出个小脑袋左右看了看,见魔物和人类全都被解决干凈了,这才打开房门从里面钻出来,踩踏过粘稠血液,将曰黎他们扶到干凈的地方,又噔噔跑去将泠渊一个接着一个搀扶起来。
“先委屈你们在这里坐会儿,我和小境子他们去烧热水给你们洗洗,一身的腥臭味。”丁羽咧开自己一嘴的小白牙,嫌弃看着他们身上溅到的血液,被蓝桥敲了下脑袋。
“你这小鬼头,现如今胆子大了啊,都敢嫌弃我们了,真应该把你们丢出去餵那些魔物的。”
丁羽他们脸色变了变。
蓝桥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那个,抱歉。”
周境拉了拉丁羽的袖子,对他们笑道:“没关系,你又不是故意的,好了,那我们先下去给你们烧水洗澡了。”
虽然周境嘴上说着没关系,但是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他们那黯淡下去的眼神,抬头看了下天空:“我有些担心隋城的事会成为他们一辈子的心魔,这可有点不太好啊。”
参与过隋城那一战的众人沈默了下来,随后才微微扯了扯唇说道:“没办法的事,这一关总得他们自己度过去,我们所能帮的也只不过是为他们提供一处遮风挡雨的地方。”
他们一群大老爷儿们在长廊底下伤春悲秋的,厅堂内的气氛却是有一些凝重。
喧夏默默给云非歌北堂冽以及即墨浔泡好了茶,端上来,便微微低垂脑袋回到即墨浔的身后站好。
“上京的情况有点严重啊,我们一路看来全都是血液,还有分辨不出是人类还是魔物的尸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怎么会让上京变成这副鬼徳行。”
北堂冽咂巴了一下茶水,看着即墨浔询问道。
即墨浔抬眸意味深长看了他们一眼:“因为我们的敌人不仅仅有魔物,还有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