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卿玄脸上流露出温和的笑意,再一次抬手蹂躏了下离霜溪的头发,望着天边那雾蒙蒙一片的天空说道:“不是小叔叔对你要求残忍,而是你若是不学着残忍一点的话,别人就会对你残忍了。”
“那小叔叔我们走了,将军府和爷爷就交给霜溪你了。”离卿玄拍完离霜溪的脑袋之后,离霜筠就过来话音浅浅叮嘱了几句,便让他们註意安危,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离霜溪一身黑色衣袍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这莫名的让他想起了死在隋城的那个同他一般年纪大,总是一身红衣如火的薛静洗,心头悄然浮涌上一丝悲凉之意。
离斩目睹他们离去的身影,沈声说道:“回吧,我们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们总不能给他们拖了后腿。”
蓝老爷子收回万分不舍和担忧的视线,哈哈一笑将眸底的那抹不安给掩了下去:“说的是,小辈们既然将上京交给了我们这群老头子,那就务必做出更好的给他们瞧瞧。”
即墨殷有心笑笑,可不知为何,在即墨浔他们离开之后,心口就仿佛被压了一块大石头,重得他喘不上气来,难受得连面上的笑意都维持不下去。
不过好在没有多少人註意到他这边的情况,只即墨醇忧心忡忡看着自家脸色突然惨白下来的二皇兄:“二皇兄,你没事吧?我瞧你脸色差得很,是没休息好么?”
“无碍,可能是被这风吹的吧。”即墨殷并不想多说,即墨醇也是一脸的不信,不过既然即墨殷不想多说,他也就没有多问下去了,只道让他多保重身体,上京的未来可是离不得他。
对此,即墨殷只是笑了笑,等到他们准备回去将军府的时候,他又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即墨浔他们离开的方向,心越演越慌。
不说即墨殷他们这些个人类,就连伊楦他们也都感觉到了上京外气氛异样的不对劲,“怎么感觉怪怪的,让人瘆得慌。”
耀夜烛宵他们倒是没有多大的感受,“兴许是你太过紧张了吧,我们什么都没感觉到。”
伊楦不为所动,还是一脸的坚持:“不止是我一个人感觉怪怪的,你问问蓝桥他们,肯定会有人感觉和我一样,你们这些魔族可能天生缺了根害怕的筋吧!”
烛宵望向蓝桥泠渊他们,均都得到了他们面色严肃冷凝的点头,让他眉峰皱了皱,可派出去探路的魔族并未带来前方有什么危险,而看他们家皇脸色如常,可见也是没察觉到什么异样。
可偏偏除开魔族之外的所有人类都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和怪异,这就有些让人深思了。
由于离夕决特殊身份的关系,即墨浔和她商议决定不瞒着云非歌他们,毕竟接下来的路程他们可都是要在一起行动的,一两次还好,可次数多了,难免不会让云非歌他们察觉到异样。
所以此下离夕决有什么动作,都没有避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