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被正巧走过来的白洛听到,让他面上神情怔忪了片刻,尔后绽开笑意说道:“也是可以的,倒是在这里先谢过宸王妃了。”
因着不瞒着云非歌他们身份的关系,除了偶尔说话会和即墨浔神识传音之外,大多时候离夕决还是用生灵之气将自己想要说的话都传出来,这也避免了她做些什么动作,却无人能知晓的尴尬。
他们没继续刚才的话题,也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商讨着接下来的路线。
“前方去查探道路的人也回了来,说是方圆百里之内看不见任何植株建筑,恐怕想要在这样的情况下辨别出方向来,也颇有几分难度,且现在我们的人也不能太过分散开行动,谁知道尹家和伊家的人会不会在暗中等着我们。”
曰黎点了点被记录下来的路线图,神情说不出来的凝重。
这一趟他们恐怕凶多吉少,但即便是这样,他们也没有了后退的路,除了硬着头皮走下去之外,他们连后退半步都做不到了。
这样的情况哪怕是如同开了挂般的离夕决也不可能,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给他们指出一条正确的道路出来。
似乎连风也不愿意路过这片土地,让她愁得叶子都要掉了。
即墨浔却不甚在意,随意在路线图上点了个方向,冷笑着说道:“既然找不到方向,那就随便找个方向走下去,错了那就掉头,不过本皇相信着不管是尹家人还是伊家人都会给本皇带来另类的惊喜的。”
云非歌等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虽说即墨浔这般行为有些不靠谱,但架不住现在他们连个方向都摸不到的强,大不了就如他所说的那般,错了就掉头重走。
事情到这里算是告了一段落,众人纷纷寻了处干凈偏僻的地方坐下,拿出干粮填饱肚子,凑在一起小声的说话。
“你之前说让曰黎放出消息去,该不会就是你我的消息吧。”离夕决不吃东西,闲着无聊,就干脆和即墨浔掰扯了个话题说着。
即墨浔懒懒嗯了声,看着远方那逐渐融入地平面的天光,看着黑暗一点点将大地笼罩在其中,也让那阴森寒冷的气氛多了几许。
“那到时候就可以给尹家和伊家人送份大礼了,既然他们之前都敢做出这样伤天害理,连脸皮都不要的事了,多背点黑锅想必对他们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吧!”借刀杀人,这还是跟月舟学到的。
想到月舟,离夕决心情就不好了,郁闷得就跟那被黑暗所笼罩的火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