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他们白日和昨晚上看到的除了一片黄沙便是黄沙,此时的地方有了几分城池的模样,只是被一场大火付之一炬,却也不难看出这座城池曾经的繁荣程度。
也真亏花无念能下得去这个手,毁掉这么一座繁荣的城池。
他为了那个人当真是疯魔了,连自己的理智都不要了。
不过即墨浔很能理解花无念这种心情,最重要的人彻底的永远的离开自己的身边,那种好似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他经历过,所以更能体会到当时花无念的心情,和这一系列疯狂的举动。
换做是他的话,只要是一点能够覆活离夕决的希望他一星半点都不会去放过的。
所以对花无念做下的这些事,即墨浔没有任何去怪罪,去指责的立场,因此一双黑眸平静得很,没有半点起伏波澜。
“真的是造孽啊,满城的人民就都这样没了。”白洛感嘆一声,面上却没有过多的悲伤神色,冷淡得仿佛只是随口这么感慨一句。
虽然火光熄灭了下来,但是余温尚在,蓝桥他们还忌惮着那从火海中不断伸出,想要将他们拉扯下去的焦黑变形的手,心有余悸警惕着周围被烧得什么都辨别不出来的焦黑痕迹。
“真是奇怪了,先前火海中不断有手伸出,可现下火光灭了,却是半点踪迹也遍寻不到了。”白洛蹲下身,手指在被烧得滚烫发黑的石板上摸了一下,瞬间就被烫红,却感觉到了一丝极为轻微的异样触碰,轻柔的像是柔软蛛丝一般。
嗅觉敏锐的魔族以及北堂冽他们分散开了位置,在不远处寻找着火海之后的丁点蛛丝马迹,可除了被烧焦烧黑烧得变了形,看不出原样的痕迹建筑,半点人类尸骨都未见,就更别提之前那些从火海中伸出来的焦黑双手了。
再次说了声奇怪,白洛从地上站起了身,拧着眉头再次环视周边一圈,依旧没什么发现。
伊楦脸色也有几分难看,因为释放出去的神识就像是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点水花就没入了黑暗当中,没有察觉到丝毫的异样与危险,却也让伊楦本能的感到了一丝毛骨悚然。
喧夏靠近即墨浔的身边,抱着手臂狂搓了好几下,面上的神色变了好几下,目测了一下自己与即墨浔之间的距离,又壮着胆子再悄悄挪近了好几步才对自家爷说道:
“爷,你有没有感觉到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我们周围有很多看不见的人盯着我们看一样,可释放出去的神识却是半点动静也没有。”
这话一说出口,喧夏感觉到那些落在身上的视线就更加的灼热了,好似要将他整个人都穿透似的,背脊上生出一阵阵的寒凉之意,鸡皮疙瘩一层接着一层的冒出来,让喧夏面色动容了几分。
这种看不见的致命危险才是最令人心生惧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