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被魔气与玄气吞噬之前,花无念挑起眉头,笑着冲即墨浔无声道:你们都会死在这里的!!
即墨浔不理会这个明显脑子不正常的花无念,趁着他被吞没,暂且还恢覆不了原身的机会,轻然跃上了塔楼,手中魔气与玄气成刃斩断那些纠缠住北堂冽等人的藤蔓。
暗红色宛若人死后凝固的血液的汁液从被斩断的口子里面喷洒出来,惑人心扉的香味瞬息飘散开来,一点点蚕食着他们每一个人的神经,恍惚着他们的心神。
即使被即墨浔一下子斩断了数十根藤蔓,但从塔楼中又冒出来数不胜数的藤蔓在即墨浔眼前摇晃着,似是在示威他刚才的举动不过是在做无用功,他斩断的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
耀夜一人一个将暂时失去战斗力的人都扔回城楼之上,白洛和离卿玄等人纷纷将他们给接住,看着他们腰间那触目惊心的勒痕和被腐蚀的痕迹,眉头拧得死紧。
“九黎大陆炼丹师并不多,所以丹药什么的也不多,在隋城的时候我们身上的丹药都用得差不多了,虽然这次也从上京带出来了很多备用丹药,可没有哪一种丹药是解毒的,疗伤的倒还剩下十来粒。”离卿玄小心检查着他们的伤痕,眉宇间沈着凝重之色。
“那就先把疗伤的丹药给他们服下去看看情况,剩下的就靠他们自己熬过去。”
白洛是兽王,若非发生尹江裴这件事,他本身的自愈能力也是非常强悍的,更别提兽血了,只是可惜现在他身体受到不可挽回的重创,想要恢覆到原先的模样,也得几千年的时间,对此他也是束手无策的。
丹药并非带在他们一个人的身上,而是为了避免发生什么意外,而是分开被蓝桥他们几人带在身上,离卿玄身上也不过才三粒疗伤的丹药。
从喧夏,伊楦两人身上又得到三粒丹药,分别给他们餵服下去,“我们只剩下最后的四粒疗伤丹药了,再受伤的话也不知道其它的丹药起不起作用。”
看着他们那恐怖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痕在缓缓的愈合,离卿玄和白洛的心稍稍从嗓子眼落了下去,“哪有打斗不受伤的,只求这藤蔓的汁液没有任何毒素,不然光是疗伤的丹药也起不到多大解毒的作用。”
疗伤丹药虽然让伤口愈合,但疗伤是疗伤,解毒是解毒,伤口愈合并不代表毒素也一并跟着伤口的愈合而消失。
他们当中并没有谁是炼丹师,对药理方面也仅仅只是知道个皮毛,而且这里没有任何的植株灵草,他们就算是知道个皮毛也无济于事,只能安安在心中祈祷着那汁液没有毒素。
只可惜上天并未听到他们虔诚的祷告,在服下疗伤丹药,伤口愈合之后没多久,北堂冽歪头就是一大口夹杂着黑色的鲜血吐了出来,整张粗狂糙得不行的脸极为的惨白,好像命不久矣。
“草了,那藤蔓没想到这么厉害,差点把我的肚子都给勒爆了,竟然还有毒。”离卿玄他们在那里担心得不要不要的,可北堂冽却似是不在意,张口就开始爆粗,让离卿玄他们笑也不是,哭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