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家的计划都被即墨浔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不过他却是丝毫都不担心成玉和那只王,心大得很。
脑海中时不时响起离夕决说话的声音:“果然他们派人往西髓皇宫的方向去了,十来个人,每个人身上都有着浓重的魔气,看样子尹家是势必要将那只王给带走了,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对成玉下手。”
“决儿你有些幸灾乐祸啊。”即墨浔笑道。
离夕决两片小叶子抖了抖,没有接话,只道:“已经发现他们的藏身之处了,还真的是藏在地底之下,空间很大,像是把整座西髓国都地底下的的底部都给挖空了,里面不管是人类还是魔物数量都不在少数,魔气波动很是强烈,不过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屏蔽了一样,转瞬即逝。”
即墨浔摸了摸离夕决抖动的小叶子,眼眸深沈晦暗不明:“既然发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那就不必在继续查找下去了,单看对方在这当头还派人出来行动,可见是已经做好了随时打斗和暴露自己行踪的准备,等到伊楦白洛他们到了,就可以动手了。”
闻言,离夕决终于松了口气,生灵之气也全部回到身体里面,如清凉的泉水缓缓从花苞流淌而下,蔓延过叶片上微微突出的细弱叶脉,但一想到现在自己还幻化不出人形,他们战斗的时候,只怕自己要待在安全的地方了。
因此郁闷得叶片都耷拉了下去,将闷闷不乐发挥得淋漓尽致。
即墨浔见状,心头又控制不住地生出一丝丝尴尬的心虚来,说起来离夕决至今都还幻化不出人形来,他至少有一半的责任。
于是便放软了声音,轻哄着离夕决说道:“要不等到白洛来了,问问他当初是如何幻化出人形来的,或许决儿你可以从中获取什么有用的信息也说不定。”
毕竟是急也急不来的事,离夕决也没有郁闷太久,小花苞摇晃了两下,便道:“我们去找花无念的吧,让他通知西髓国都内的所有人,让他们在今天之内全部离开这里,至于那些不愿意离开的人,那就留下来吧,不用勉强。”
即墨浔很容易就明白过来离夕决这话是什么意思,没有反对,嗯了声便捧着离夕决消失在了原地,只余下那淡淡的生灵之气逐渐消散在空气当中。
花无念对于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即墨浔没有半点惊讶,甚至的连1面部表情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嘴上不停地抱怨说道:
“本君说宸大王爷您老人家能不能有个正常的出场方式,每一次都是突然出现,很容易吓到人的。”
对上即墨浔那双毫无半分波动的黑色眼眸,蓦然回想起先前即墨浔眼睛的颜色,在心中嘆了口气,不过不该过问的他是不会多言的,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又何必追问那些早已过去的前尘往事。
虽然如此,但还是有些烦躁用手挠了挠脑袋:“好吧,宸大王爷突然出现是有什么事么?还是说你们已经找到了那两窝老鼠的藏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