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炎烈还没说离夕决大话说不得,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那边离夕决就不按常理首先发起了攻击,每一下攻击都十分的狠厉,一时间猛烈得竟然让尹炎烈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攻击,只好借着离夕决攻击的力量往后离开离夕决的身边,和她拉出一段距离。
离夕决不给尹炎烈喘息的时间,手中祸水剑再次发动攻击,与此同时整座西髓国都都被深绿翠绿各种绿色的植物所缓缓包裹着,将那已经出了国都去的人全都给阻拦在了外面。
也将那笼罩在西髓国都上空的神光给一点点吞噬殆尽,变成了那植株上面挂着的如拇指大小的莹绿色亮光,将被包裹在其中的西髓国都用另外一种色彩给照亮。
幽绿色的光芒落在离夕决的脸上,让她脸上的神情变得极为的怪异诡谲,一双落满了银辉的银眸中满是浅浅的笑意,一身白衣如雪在半空中成为蓝桥他们仰望的聚点。
整座西髓国都地底之下已经被尹家和伊家全都给挖空,随着不断震颤之下,竟是被从地底之下钻出来的藤蔓给弄得崩塌,让地面上的人类以及建筑全都轰隆隆往下坠落着。
蓝桥他们也差点掉落了进去,但还好那些从地底之下钻出来的藤蔓缠在了他们的腰间,将他们都举至半空之中,尔后藤蔓一股借着一股的扭绕在一起,竟是在半空中铺出一片墨绿色的平地,让蓝桥他们踩踏在上面。
泠渊有些晕乎乎的,从上往下看着底下看不清地面的黑暗,道:“总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原本挂在那庞大植物上面的,只有拇指大小的莹绿色光团竟是全部从植物上面脱落下来,纷纷扬扬飘散在空中,如同夏夜的萤火虫一般硬是将这如同地狱光景的地方营造出一种唯美的梦幻场景。
这下不仅只有泠渊是晕乎乎的了,连同蓝桥云非歌他们也不顾身上疼痛的伤势,伸出手去接着那飘落下来的莹绿色光团,触手的冰凉感让他们神情恍惚,最后全都化为一片苦涩,让那强忍的泪水从眼眶中不受控制滑落下来。
西城楼上是最接近那包裹住西髓国都的地方,朝未恍恍惚惚伸手碰了一下那生着尖锐凌厉倒刺的植物,还没等齐西夜让人去拦他,就见朝未所触碰的地方倒刺竟然盛放出了火红的艷丽花朵,将那倒刺掩藏在其下。
绿光如冬日白雪纷扬着落下,让那些掉落在尹家和伊家所挖出来的地下宫殿中尚且没晕过去的人,都扬起脑袋来去望着这一出梦幻唯美的场景,有些恍惚他们所处的地方到底是不是西髓了。
尹炎烈不屑看着周边的突变的场景,不过心中却颇为忌惮离夕决的能力,果然哪怕只是曾经是神明,所与生俱来的力量也不是他们这些个普通人类能够匹敌的。
但那又如何,他的人生当中可没有认输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