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也没有多少神明能够出战,与魔界对上,更何况只要是涉及到离夕决的事,不见得即墨浔会坐在后方不主动出击。
思及此,月舟捏紧了拳头,心里咒骂了几句九黎大陆的人根本就都是废物,连给离夕决和即墨浔找点麻烦都做不到,还有便是今衣和清鸦这两个也给他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还得他过来给他们收拾烂摊子。
种种让月舟烦躁的事都接踵而来,令他越发沈稳冷静不下来,黑着一张脸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勉强自己冷静下来,稍稍将自己的姿态放低和即墨浔说道:
“以前的事是我神界的错,但夕决总归是我神界的人,和魔皇你一直待在一起总会引起神界中诸多神明的内心动摇,所以无论如何夕决都要跟我们回去,还望魔皇能够给神界一个面子,至此以后我们都会待夕决万般好,我以我的神格在此发誓,绝不会让八千年前的事再一次上演发生,不知魔皇你意下如何?”
即墨浔对月舟说的话是连标点符号都不会相信的,更别提用他神格发下的誓言。
在即墨浔看来,月舟这个神明从头到脚,从表面到内里,再到灵魂都是十分不值得相信的存在,哪怕对方已经用神格发了誓,但在即墨浔心里依旧激不起半点水花。
“不如何,”即墨浔按住怀中似是挣扎着要说什么的离夕决,低下头去在她发顶吻了吻,让她安静下来,接着说道:
“你们神界对决儿打着什么样的主意,你与本皇都心知肚明,又何必用你那根本就不值得相信的神格假惺惺发着什么誓言,还是说月舟你是把本皇当成了傻子来耍弄不是,从头到尾你都只是说你不会对决儿怎么样,可没说神界其余的神明不会对决儿怎么样,你这样劣质的誓言让本皇怎么可能去相信。”
“那魔皇当如何?”
“一月后,三千大世界无边沙漠见!”
月舟紧握成拳的手松了下来,面上带着嗤嘲冰冷的神色,皮笑肉不笑说道:“魔皇的意思是要与神界开战了?”
“是啊,不用怀疑你的耳朵,本皇没有说错,也不是一时兴起,一月后,本皇将带领着魔界与你神界再次拉开战争,还是说月舟你的神界怂得不不敢应下了。”
“魔皇又何必出此言来激我,”月舟嘴角掀起一抹嗤嘲的弧度:“如果我现在不应下魔皇的邀战的话,想来魔皇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而且神界应不应战对魔皇你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到时魔皇你都会直接带着魔界直接攻上我神界。”
“所以魔皇又何必执着要我这么一个答应,到最后结局都还不是要拉开战争。”
神界现在是怎样的光景,曾经单枪匹马闯上神界的即墨浔想必是心里有数的,即便中间八千年时间匆匆而过,但是神界对于神明的要求过于苛刻,哪怕是有着新的神明加入进来,对上即墨浔也没有多少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