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兄妹,丞相府二公子,明月公子被泠渊像扔破布麻袋一样丢在宋家门口,便隐匿在暗处,冷眼看着宋家人慌忙将人给抬进去,这才飞身离开。
宋家虽然动作够快,但还是有不少路人看到,于是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半个时辰,各种风言风语席卷了整个上京。
玄脉尽断,丹田被废,修为全无,舌头被割,宋云意更是容颜尽毁。
这重重打击下,宋风之竟好似瞬间老了十几岁,面容苍老疲惫,可又带着浓浓的憎恨;
尹逊雪听到这个消息时,直接撅了过去,再次醒来时,那双含泪美眸中狠厉一闪而过,“离夕决,不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我誓不为人。”
小儿才被离夕决割了舌头,又受到惊吓,大病了一场,什么丹药都无用,现在还卧床不起,现下二子又变成这样,怎能让尹逊雪不恨不恼不怒。
明月毅脸色也不大好看,眼底铺着层层汹涌,明月候是明月府独子,本就被捧在了手掌心溺宠着,连他这个做父亲的都舍不得对他疾言厉色,离夕决怎敢就这样废了他。
此时的三人全然忘记了,若非宋云意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找茬挑衅,甚至去算计离夕决的命,离夕决也不会把事做得这么狠绝。
可他们不仅没有想到这点,反而将所有的错误都推到了离夕决身上,恨不得欲除之而后快。
皇宫
一身明黄色绣五爪金龙衣袍的即墨灏听闻此事,威严十足的脸上罕见露出了少许兴味:“哦,一个废物竟能做到如此地步?那她废了这几人时,有谁看到了吗?”
“这”即墨灏跟前的红人晋公公迟疑了会儿,眼见即墨灏脸色阴沈下来,急忙跪地道:
“市有坊闻,那日比试臺离六小姐确是败了宋云意,并且还伤了她的筋脉,将人给打晕过去了,随后,宋家,明月府,赵家,还有平宁公主找上门去,不仅没讨到任何好处,还送去将军府好些东西。”
虽然最后都被送到了宸王府。
即墨灏失了兴味,在他看来这不过小孩子家之间的玩闹,况且每次这几人伤了他那个次子即墨浔可都在现场,若说他没帮着动点手脚,他是不信的。
晋公公半响没听到即墨灏的声音,又把头往下埋了几分,本想当个趣事说与即墨灏听听,当个乐子,却没成想惹了君王一怒,真是该打。
“行了,起来吧,虽说是小孩子家的玩闹,可闹到了明面上,朕哪一方都不好偏袒,免得寒了他们的心,若其中一家请见,都给朕挡回去,说朕在镇星殿与国师商讨大事,若有事容后再奏。”
晋公公急忙应声,从地上站了起来给他斟了杯茶。
即墨灏接过轻呷一口,掩去嘴角的阴狠算计。
此下四海升平,各国相处安然无事,离斩也该从镇国大将军这个位置上退下来了。
不过就这么卸磨杀驴,传出去未免显得他这个帝王太小家子气,心胸容不下功苦劳高的大将军离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