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浔不言不语穿过跪在地上,身子在瑟瑟发抖的人,视线未曾给他们一点,抬脚踏上了调臺阶,才轻然转过身来,目光幽深暗然看着底下跪着的人,嘴角轻轻勾了起来:
“本皇好久都没遇到找事闹事的人了,竟然还是趁着本皇不在上京的时候,来找将军府的麻烦,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是仗着法不责众,不是仗着将军府的人不会对你们做什么么,那么本皇就亲自动手解决掉你们,本皇倒是想要看看,谁敢对本皇说半句不是。”
话音才刚刚落下,那些原本跪在青石板上的数十人就纷纷人头落地,鲜血喷溅而出,粘稠滚烫的血腥撒溅在地上的雪白梨花花瓣上,染出诡异的血红色,让边上跪了一圈的人脖颈蓦然一凉。
原本心中升起的侥幸此时却都转变成了惊骇的恐惧,将自己的脑袋埋得更低了,生怕即墨浔註意到他们。
比起即墨殷即墨醇他们,他们更害怕更畏惧这个总是说动手就动手,丝毫不给你废话机会,性情十分阴晴不定的即墨浔,身子抖若筛糠,恨不得自己就地消失,从未出现过。
“魔物尚且还未解决干凈,你们不把心神放在敌人身上倒也罢了,竟跟着这些个心眼被蒙蔽的人来闹事,留着你们也没多大作用,还是去地府陪着这些人吧!”
那句宸王殿下饶命的话还卡在喉间,人就已经身首异处,边上跪了一圈的人几乎全部死绝,鲜血瞬间流淌如小溪将将军府门前的青石板染成了另外一种颜色,零零星星的梨花飘落在鲜血上面,给人视觉上造成了一种诡谲的血腥,让人不寒而栗。
原本离得远,清扫着地上梨花花瓣的人群,见到这一幕,身子纷纷全都给僵住了,身体更是不受他们控制的跪倒在地,朝着即墨浔所在的方向低垂下脑袋,呈现出一副忠心耿耿的臣服姿势。
即墨殷心中倒是没有什么阴暗面,反倒即墨浔这一手就足以震慑上京中那些还有着这些心思的人。
此时他们心里面都十分清楚这些人为何会在这个关头,逼上门来,全然都是因为千翰国现在皇位空悬,于是他们就将这个主意打在这上面,又见即墨浔不在上京中,而是远在西髓国,便将那蠢蠢欲动的心思付诸行动了。
离斩这段时间似是老了十岁,看到即墨浔和他怀中发色呈现出雪花白的女子,顿了下,没有说话,只是招招手就让人将府前的鲜血给打整干凈。
将军府现在热闹非常,不过这份热闹在即墨浔走进来的时候瞬间被冰冻住了般,让看到他那张脸的人都纷纷放下手中正在做的事跪了下来,十分的恭敬。
被关了一段时间的蓝芷在即墨浔他们离开上京之后,终是安分了下来,到底是自家的孙女,蓝老爷子也觉得总是关着她不好,于是便将她给放了出来,让她跟着赵清羽她们一群女子做做女红。
蓝芷仿佛也像是真的忘记了先前做的事一般,每天都笑容满面和赵清羽她们做做女红,或者是学学下厨,让蓝老爷子十分欣慰。
可是这一切都在她再次看到即墨浔的时候破了功,揪着自己的裙摆就想冲到即墨浔的面前去,一张脸上红晕满满被一边的赵清羽看在了眼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