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的决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是这与我照顾你并不是一回事,我很乐意且很开心的照顾你,这无关于决儿你是不是小孩子。”
即墨浔对于离夕决并无任何敷衍之意,虽然就如离夕决所说的那样,她不是小孩子了,但即墨浔对照顾她的这件事从不排斥,也未曾感到过厌烦,甚至十分乐意的照顾她。
离夕决努了努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最后把话题转到了先前即墨浔说的话上:“浔,你刚才说鹉尊带着数百万魔族打上烬殿来了?怎么想都有些不太可能吧!”
烬殿是建于整个魔界最高的地方,所以即墨浔只需要往下一看就能够看见底下那乌压压一片的魔族身上:
“有什么不太可能的,鹉尊这魔尊吧,行事都十分的出乎人意料,他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来,说实话我并不感到任何的意外,鹉尊啊这次只是想来试试我的实力到底恢覆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战得过就战,战不过就干脆逃跑。”
离夕决顺着即墨浔的视线望去,入眼处全是一片密密麻麻拥挤的黑色,换做是旁人的话早就感到头皮发麻了,可离夕决到底是在魔界生活过千年的人,对于魔界的黑暗早就习惯了,所以看到这一幕并未觉着有什么。
“那浔你要去接受鹉尊的挑战吗?”离夕决拉了拉自己斗篷上的帽子,似是想要戴上挡挡那从四面八方吹拂过来的冷风。
“视情况而定吧,鹉尊现在有些忌惮我的实力,再并未完全确认我实力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会冒冒然对我发起挑战的。”即墨浔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离夕决的另外一边,替她挡去一部分的冷风,又神色自然给她拉上斗篷身后的帽子给她带上。
斗篷帽子的边上滚了一圈的雪白毛,映衬着离夕决那本就只有巴掌大小的脸更加的小了,让即墨浔又手痒痒戳了下她的脸颊。
离夕决皱了皱眉:“但那也总不能任由着事情这般发展下去吧,你虽然回来让一部分魔族的心定了下来,可是你杀了火尊他们的事也传了出去,也会造成一部分魔族的动荡,再加上鹉尊此次带有数百万魔族前来,不早点解决的话,只怕你魔皇的地位不保啊!”
“你这丫头,现在倒是学会用话来堵我了。”即墨浔好笑用手戳了下离夕决额心那道红线,“为了避免我的魔皇之位不保,那我们现在就下去看看鹉尊到底想要做什么吧。”
离夕决闻言瞪了一眼即墨浔,任由着即墨浔的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搂抱在怀中,没好气戳着即墨浔的胸膛说道:“你之前不是才说鹉尊是来试探你实力恢覆到多少了么,怎么现在又变成看鹉尊到底想做什么了。”
“这个你也较真,不过都有吧,”即墨浔失笑道:“鹉尊不像是那种没有脑子的魔尊,这么的荒唐行事可不像他的作风,所以我想着这其中是不是还有着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在里面。”
离夕决看了眼即墨浔,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