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耀夜他们全都没忍住被鹉尊这番没脸没皮的话给逗乐了,就连离夕决也微微抬手掩了唇,眉眼间漫上了笑意,看向鹉尊他们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冷淡的嘲讽。
不过鹉尊却已经不在意他们是否嘲笑他了,只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即墨浔,不放过他脸上眸底错漏的一丝情绪。
怎奈即墨浔面上依旧保持着敷衍的笑容,半点情绪都没有外漏出来:
“让你们帮着本皇去对付神界?只要是脑子没坏掉的应当都不会同意这明显是送死的提议吧,你们私底下与神界神明来往亲密在魔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的事了,本皇还没蠢到那种地步让你们随同本皇一起上战场,谁都知道你们和神界是一伙的,拉你们一起行动,岂不是明摆着我们的行踪举动都暴露在了神界的眼皮子底下么。”
“看来是谈不拢了。”鹉尊丝毫不意外即墨浔的这一番话,狰狞可怖的脸上扭曲出一个能止小儿啼哭的笑来,嗓音嘶哑得让人恨不得捂住耳朵:“为了向神界表明我们合作的真心,只能拿冥浔你下手了,相信神界也十分乐意老子这番举动的,要是好运除了你,魔界便是老子的天下了。”
“魔界的魔族都是这般天真单纯的吗?神界说出来的话也信,怕不是个傻的吧!”即墨浔说话不客气,离夕决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个一唱一和的竟是将鹉尊那张黑漆漆狰狞可怖的脸给气红了。
鹉尊眼神猛地一下落在披戴着斗篷的离夕决身上,身上属于魔尊的威压伴随着暴怒的话语朝着离夕决而去:“哪来的黄毛臭丫头,竟敢这般说话,不给你一个教训,什么人都敢骑在老子的头上作威作福了。”
即墨浔眼神一下子沈冷下来,身上慑人的威压不在掩饰和压抑,如数倾泻下来,与鹉尊身上的那股威压相互碰撞在一块儿,扫荡出猛烈罡风被凉墨及时张开的结界阻挡在外,但多少有些力不从心。
鹉尊一个人的威压倒是还好,可倘若再加上一个即墨浔的,两者碰撞之间的威压让凉墨有些苦不堪言,心中如此想着,面上却没有显现出来,依然淡定得一批,让蓝桥他们投递去了敬佩的目光,让他十分受用。
离夕决看了眼勉强还能支撑住的凉墨,便歇下了帮他一把的打算,她现在体内不管是魔气还是生灵之气都恢覆得极慢,帮一把的话离夕决无法保证自己下一秒会不会吐出血来。
为了不让即墨浔担心,这个念头便被她从脑海中扔出去了。
结界之外罡风从即墨浔和鹉尊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涌去,将鹉尊身后那数百万魔族给吹得东歪西倒的,半点精英魔族的气势都没有了。
“怎的不见烛宵和风婴?”离夕决环视身边一圈,没看到烛宵和风婴两个,便随口问道。
凉墨答曰:“带着数万魔君绕到鹉尊身后去了,风婴则是去将这里的事告知蛮尊了,争取将蛮尊给忽悠过来帮我们一同对付鹉尊这个魔界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