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九尘直接被即墨浔这幅态度给气笑了,不过很快面上的情绪又平静下来,冷冷註视着即墨浔,一字一句说道:
“你冥浔口口声声说我们神界虚伪卑劣,可是你冥浔又会是个什么好东西,你待夕决那般好,哄着她对你上了心,动了情,还不是因为看重了她身上的生灵之气,比起我们来,你比我们更加恶劣,令人恶心得多!”
那边的离夕决刚从云彩之上飞跃下来,就正好听到九尘这番带着强烈恶意和针对侮辱性的话,手中祸水剑直接脱手而去,泛着银色寒光的剑刃直接擦着九尘的脸而过,划出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冷冽的银色眼眸定定看着九尘,在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来为自己辩解的时候,离夕决沈声道:
“别用你们那骯臟的心思去揣测旁人的心理,也只有这样的人才会觉得整个世界的人心中所想都是骯臟卑劣的,只有他们自己是高尚的,是圣洁不可侵犯的,实际上他们比那些行为言语卑劣的人更加的让人感到厌恶。”
九尘被离夕决这这番直接说得变了脸色,眼神中流露出受伤的神色:“夕决,我这是在为你好,谁知道他这般对你好不是为了你身上的生灵之气,不然的话你与他非亲非故,不同种族,他又何必为了你和我神界作对,还不是因为你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离夕决抬手收回祸水剑,一双银色眼眸深处似是铺陈满了漫天寒霜,冰冷得让对上她眼神的九尘身子冷颤了一下:“若是他想要生灵之气的话,不用他开口,我自会给,九尘别用你那狭隘卑劣的心思去诋毁浔,他不是你们。”
“夕决你一”
“怎么,又要说我不识好歹,好坏不分嘛,若是所有为我好的其实都是在打着伤害我的旗帜的话,这种好我宁可不要,也要不起,你们自以为是的想当然你们为我所付出的都是我想要的,可是从来你们都不曾站在我的角度为我考虑过,你们的这种好我承受不起,你也别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来挑拨我和浔之间的关系,因为我可以和所有人离了心,都不会不相信他的。”
一个可以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男人,一个可以为了她而待在魔界陪伴了她数千年的男人,一个明明是一界之皇的男人却甘心为了她去笨拙学着如何照顾她。
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即墨浔,离夕决无论如何都放不下,也不可能去怀疑他一丝一毫。
倘若她今日真在这里听信了九尘这番挑拨的鬼话,那她可就真的对不起即墨浔了。
即墨浔那张原本因为九尘所说的话而微变的脸色,现下却又因为离夕决的这番话而稍有缓和,上前几步直接当着九尘的面握住了离夕决的手,光明正大的要气死九尘。
但要说他对离夕决没有半点企图的话,即墨浔觉得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本皇也并非不是对决儿没有任何企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