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曰黎让人去将军府请离夕决,人已经到了宸王府,被门口侍卫面无表情却行动殷勤请进了府中。
“王妃。”
昨日即墨浔说的那番话更加奠定了离夕决在宸王府的地位,虽说皇上还未赐婚,但即墨浔开了这个口,就是承认了离夕决的身份,也认定了她这个人,无论旁人说什么都无法改变。
哪怕是当今皇上即墨灏也是一样的。
对于这声王妃,离夕决并未有任何不满之色,只淡淡点头:“即墨浔还未回来么?”
她着实担心得很,昨夜就让十九来宸王府询问了声,可他依旧没有回来。
不知道他是否安好,离夕决心里就无法平静下来。
从离斩那儿出来,取出盒中那枚古朴却制作精致繁覆的戒指按照离斩说的方法,一滴指尖血,一丝魔气註入其中,确认戒指认主之后,就把盒子扔进了空间中,带着十九来到了宸王府。
曰黎听着离夕决一口即墨浔的,面部表情未变,侧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爷是下半夜才回到王府的,此时还在寝卧中歇息,只脸色不大好,似是受了伤。”
离夕决心里咯噔一声,也不用曰黎带路了,体内魔气不自觉调动,健步如飞朝着即墨浔无名院落而去。
无名院暗处的隐卫见到来人,面孔还极为陌生,刚想现身拦下时,就见泠渊迎了上去,也冲他们打了个手势,一声王妃表明了来人身份。
离夕决直接越过泠渊,直直朝即墨浔的寝卧走去,泠渊也不拦她。
至今为止没人敢在即墨浔不点头同意之下,就去推开他的房门,并且走进他的寝卧当中,一是现在没人敢了,二则是敢这么做的人已经没命了。
可离夕决是特别的,泠渊相信如果离夕决开口想要即墨浔的这个院落,甚至是宸王府,即墨浔也会二话不说让出来,笑瞇瞇双手捧到离夕决眼前。
因为喜欢,因为爱她,所以他愿意这么做,甘之如饴。
即墨浔之前已听到了泠渊那声王妃,就知道胆大包天敢闯进他地盘的人是谁了。
“怎么才一天不见,你就想本王了?”
哪怕是脸色惨白斜卧在床上,也丝毫不损即墨浔身上那浑然天成的清贵霸气,俊美妖异的面容因那抹惨白更为他添了分邪肆的病弱,看得人心里直痒痒。
离夕决没说话,只沈冷着面色一步步走近即墨浔。
即墨浔一看她这脸色,就知道她肯定是生气了,顿时心下无奈的苦涩,也心疼自己让她生气了。
离夕决咬了咬唇,瞪了他一眼,意念一动,须弥戒中的盒子便出现在了她手心,打开取出装着回天元丹的玉瓶,拔开红绸软布,浓郁令人心旷神怡的药香顿时弥漫在屋中,也让即墨浔正色起来。
有心想逗她开心,却在见到她眼底浓浓的担忧心疼,以及深深的自责时,所有的话语如同鱼刺般梗在喉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