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大陆的天要变了,即墨浔又能护住离夕决多久,又能掩藏她修魔一事多久。
九黎大陆的人可都冷漠自私得很,这一点他深有体会,若不然今日又怎会轻易离开,只是想起了自己,想起了死去的他。
“老将军教出了个好孙女,哀家对她甚是喜欢满意,配哀家的乖孙正正好,皇上你说对吧。”皇太后轻笑着看向即墨灏,任由着皇太后将一丝玄气送入她体内,微微低头,嘴角勾出冷弧。
天家人的手段还真是令人作呕。
即墨灏见状,立马哈哈大笑起来,“难得浔儿这般喜欢个人,也趁着圣安国,西髓国,焱狼国和莲华殿的人都在,就在今日为他二人赐下婚约,择日完婚,皇太后当如何?”
皇太后自是笑着点头,随后松开了拉住离夕决的手。
离夕决后退着下了高臺,再次跪地,和将军府一干人等谢主隆恩。
可期间即墨浔都未出现,明明莲华殿的人都已到来,可他却迟迟不见踪影,虽说他修为深不可测,但现如今时局诡谲多变,让离夕决心里不得不多想。
这一赐婚瞬间让气氛变得活跃起来,众官臣都纷纷举起酒杯向离斩表示祝贺,离斩笑着应承而下。
只心却越发深沈下来,也有些许凄凉之感,他驰骋沙场数十年,也想过他太过功高震主,会引来即墨灏的忌惮,所以早在十年前就双手将虎符上呈给了即墨灏,现在的将军府也不过空有名头,即墨灏也不想放过将军府。
哪怕他心里早已预想到了这一天,但心还是忍不住寒冷下来。
“没事的,阿浔不是莽撞之人,况且想算计他,动他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蓝桥嘴角含笑环视场上面上带笑的众人一圈,眼眸愈深。
离夕决视线从正在和围上来的夫人千金们交谈的温明月及她身后将军府女眷收回来,眉间微凝,眼神晦暗:“相信他,和担心他两者并不冲突。”
离夕决和蓝桥两人并未多说什么,只点到为止,“曾经我们都以为阿浔会孤独终老下去,虽然老爷子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挺着急的,现在好了,有你在他身边,老爷子也不至于整天在我耳边念叨阿浔的终身大事了,终于把他嫁,咳咳不对,应该是终于有人肯要他了。”
“有本事你当着他的面说这话。”离夕决看着态度对她有明显变化的蓝桥,心下也不戳破,就将此事揭了过去。
蓝桥笑瞇瞇饮下杯中美酒,理直气壮道:“我没本事。”
引来离夕决一个白眼,随后两人便安静下来,面上带笑听着不断传进耳朵的恭维之言。
“你的姐姐就要嫁与别的男人为妻了,难道你就不感到愤怒吗?”阴冷得宛若从地狱中传出的诡异声音在薛静洗脑海中响起。
一身红衣的薛静洗嘴角含着蔑笑,眼神冷得吓人:
“你一天不引诱着我去找死,你会死嘛,别整天做梦想着我若是死了,你就能夺取我的身体,我一旦死了,你也会跟着烟消云散,你是讨不到任何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