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渊吁出一口气,将浅绿色书纸毁尸灭迹,“希望如此吧,不过千翰国有爷坐镇,我一点都不担心,剩下的三国就看他们自己的想法了。”
离夕决笑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魔族暂且不会暴露自身的,他们现在所要做的便是彻底隐藏起来,等待着将人类赶尽杀绝的时机。
“我们继续赶路吧,尽快赶到隋城去吧,现下想什么都无用,还不如好好提升自己的实力,将来与魔一战至少多少两个。”
“说得轻巧。”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泠渊还是乖乖从地上起身,翻身上了马。
泠渊从来都不去提用玄气赶路,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就行了,没必要刻意提及。
而就在离夕决他们赶往隋城的路上,千翰国将军府发生了一起大事。
离斩将老大离一舟和老二离严陵两家从将军府分了出去,连带着温明月也被他以她疼爱老二,让老二在她眼前好好尽孝,随着老二一起离开了将军府。
不是没人闹过吵过哭过,可怎奈离斩态度坚决,坚持分家,将军府只留下老三离卿玄和离霜筠离霜溪兄弟两个。
周雪姝还想着借由照顾离霜溪这个儿子留在将军府,却被离斩瞥了一眼,所有的话语都咽回到了肚子里面。
期间离霜溪并未看过她一眼,周雪姝对他的生恩这十几年来他已经偿还清了,至于养恩,周雪姝根本就没养过他,又何来恩一字。
离一舟倒是沈默到尾,只在将要离开将军府时,突然回头看了眼离斩,道:“父亲可还是替楚荧不值得?”
所有人都一楞,尤其是宁玉,楚荧这个名字简直是她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离一舟看似恨着怨着这个女人,可宁玉心里清楚,离一舟其实一直爱着楚荧,只是他内心不肯,也不敢去承认罢了。
他懦弱地逃避着关于楚荧的一切,包括楚荧生下来的那个痴傻儿离夕决。
离斩定定看着对上他视线的离一舟,半响才道:“值不值得又如何,人已经没了。”
离一舟一怔,随即喃喃道:“是啊,她没了。”
他间接将她推向了死亡,明明那么爱她,可最后却是变了心,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为了什么,一舟你自己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了,只是你不敢正视那个答案罢了,不过事到如今说起来也挽救不回什么,答案与否已经不重要了,至今以后你们所做之事,所言之行与将军府,与我无关了。”
“你们各自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