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想这个仇他们是报不了了的,能进入暗街的人十成十都不是他们能够得罪得起的,没杀了他们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看着黑痣男人等人捂着重点部位,迈着小碎步躲躲藏藏离开原地。
离夕决三人才从暗处现身,“能在隋城横行霸道这么长时间还没被人给弄死,不是逃命手段了得,就是他在隐藏实力,对他们而言,命才是最重要的。”
“那这和你要他们脱衣服有什么关联吗?”泠渊面无表情看着离夕决道。
离夕决看了他一眼,在他脸上停顿了会儿,抬手一巴掌将他的脸推开,语气平静道:“离我远点,你这张脸吓到我了。”
泠渊:.哭给你看信不信。
千翰国宸王府
破天荒的,即墨潇来找了即墨浔。
“哦?”即墨浔懒懒掀了下眼眸,“没说她找本王何事?”
曰黎摇头:“没说,只说一定要见爷,还说若见不到爷的话她就不走了。”
即墨浔嘴角浮出嗤嘲的蔑笑,利落干脆道:“不见,让她往旁边挪点,别挡住宸王府的大门,免得沾了她的晦气。”
“是。”曰黎顿了顿脚步,回身看了眼低垂眉眼,看不出真实神情的即墨浔,眼中覆杂一闪而过。
即墨浔头也不抬问:“怎么了?”
曰黎淡然一笑:“没事,那属下就先下去了。”
等曰黎出去,即墨浔才放下手中一直转动地毛笔,目光落在书案上细颈长瓶中,从离夕决院落中梨花上折下来的含苞待放的梨花,轻然一笑,伸出手指动作轻柔拨动着那柔弱不堪重负的梨花。
决儿,再等等。
我很快就会去找你了。
听到曰黎传话的即墨潇脸色一变,不顾自己公主的身份就要去抓曰黎的手,却被曰黎敏锐给躲开了,站在臺阶上居高临下看着神色变得焦躁的即墨潇,冷淡道:“还请公主自重。”
即墨潇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刚想蛮横开口呵斥曰黎的大胆和无力,可一想到曰黎是宸王府,是即墨浔的属下,就把话咽了回去,只重覆之前的话:
“你让我进去见皇兄好不好,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他说,耽搁了时辰你承担得起吗?”
“爷说了不见。”曰黎淡淡重覆着即墨浔的话,眼神冰冷看着还想发火的即墨潇,“如果公主真有什么重要的事,就告诉草民,草民会转达给爷知晓的。”
即墨潇直咬牙,“本公主都说了一定要见到皇兄,这话也只能告诉他。”
那应该不是什么重要事,于是曰黎不再浪费时间,转身回了王府,徒留即墨潇在后面气得直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