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伊莲捂住脸,指尖因为用力而轻微颤抖着。
即墨浔这话一开始他是不相信的,他无法相信他心目中那个拯救了整片九黎大陆的神不是那样的,可联想到伊楦先前的反常,伊莲就无法欺骗自己。
伊楦也有几分无力,现在的他们虽是站在九黎大陆顶端,可对上传说中的神他们都不够看的。
“神之所以无私,那是因为他们冷漠,你所认为错误的,在高高在上的神眼里却是理所当然的。”即墨浔闭上了眼,似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下去了。
伊楦让伊莲回到身体里面去休息,自己出了来,眼底压抑着无处可释放的暴躁:“虽然不清楚你这消息是从何而来的,但最近的事都往我们所掌控不了的方向发展而去,我和伊莲就相信宸王殿下这一回。”
即墨浔雪白唇角勾起,邪肆道:“本王并不需要你们的相信,之所以和你们说这些也不过一时兴起,如果你们所要说的就只有观水镜碎的话,本王已经知晓。”
饶是伊楦也有些累,“我们会尽快找出那两名魔君的,近日就辛苦宸王殿下了。”
薄烟散去,莲花也化作青烟点点散于空中,朦胧了即墨浔此时俊美妖异的眉眼。
从何而来的吗?
好像是被人深深镌刻在脑海中,无论转世投胎多少回都无法忘却,但似乎自己也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无法捕捉到一丝影子。
屋外天色一点点被黑色所蚕食,只剩下昏暗的惨淡,就好似现在的九黎大陆被魔界的魔族一点点吞噬,直至什么都不剩下,亦或者被夜色笼罩之下,看不到的一片腥风血雨。
屋内还保持着原先姿势的即墨浔一动不动,只眉眼微阖,似是睡着了般。
进入到暗街的三人被驻守在暗街的隐卫领到了别院中,什么话也没说就退下了。
离夕决率先进入院子,泠渊打了个呵欠,“啊,总觉得跟在你身边,比跟在爷身边还要累,我们明天再去赏金猎人商会註册吧。”
“十九你今天有看出什么来吗?”离夕决视线落在院中生长茂盛的花草上,源源不断地灵气涌到体内,一路上的疲累瞬间消失无踪,精神奕奕。
十九沈默了会儿,“他们脖颈处都有一小块青黑色印记,有的是在后背之上,形状很怪异未曾见过。”
“一开始我以为是胎记,可一人有不奇怪,但每个人身上都有着相同的印记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
“十九,若他们是魔族当如何?”离夕决侧身笑瞇瞇看着十九。
十九想也未想,便道:“杀之。”
“那倘若是魔族的傀儡,亦或是背靠魔族呢?”
“视情况而定,若一心向着魔族,亦杀之,若只被魔族控制,便不可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