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了周末,沈青丘难得没有早起,趴在战宇的胸口上困觉,战宇就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真心的不想打扰怀裏人睡觉,抽烟还怕呛到人,就这么静静的躺着。
躺了一会手机就响了,是习南有气无力的声音,“战宇你知道李树家在哪裏么?”
战宇看了看沈青丘小声的回答:“不就是在以前的小区么?你问我干嘛。”
习南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沙哑,“我找不到他了,他不在家。”
战宇抽了抽嘴角,你他妈的不是一直跟着的么,还给整丢了?
“你别着急啊,我估计是回娘家了。”
“娘家?”习南疑惑。
战宇更迷茫“难道你是下面的?”
习南:“....”
这种隐私他有权利拒绝回答,而且回娘家是个什么鬼啊!
战宇语重心长道:“别着急,百年修得同船渡万年修得共枕眠......”
还没等战宇说完呢,习南果断的挂了电话,战宇继续呆楞楞的看着天花板,虽然古代有断袖这个词语,他总不能断胳膊吧。
直到日上三竿沈青丘才打着哈欠起床,看着像死鱼一样躺在床上的战宇,“你怎么了。”
战宇穿着内裤平躺在床上,人鱼线漂亮的勾引着沈青丘的视线。
“没事,出汗了,晾凉汗,今天有什么安排啊。”
沈青丘恋恋不舍的打量完战宇的腹肌和人鱼线幽幽的说,“要不要去买东西,那个被你踢碎的茶几至今还空着。”
战宇转了一圈眼睛,“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