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把在这裏,又不尿了,悦农手有点发酸,丈夫又成了个醉鬼,她想先把姑娘放下,给丈夫弄完醒酒汤来再说。
谁料,她手刚一提起,姑娘尿了……
并且撒了她爸爸一身。
盛宗均晚上被几个姐夫挤兑了一通,虽说姑娘他也爱,但大家都生儿子,他没有,就显得不潮了。这才眼巴巴地看着女儿下面,仿佛他多看几眼女儿就能给他生出一个小
似的。眼神特别傻。
结果猛地被姑娘童子尿一浇,酒醒了一半。
“你这小鬼,拿尿浇你爹都成业余爱好了是吧?”被尿淋了一脸的男人大怒。
悦农赶紧给女儿擦干凈了
,包好布片(盛宠一包纸尿裤就各种生气),把闯祸精先安顿好了,这才回头照顾丈夫。
“你对她耍什么脾气,都几岁的人了,还没个正经,谁叫你自己把头钻到她腿下的。”悦农一边给他脱衣服,一边打量他郁闷的脸色,心裏觉得好笑极了,但也只能忍着,“就没有一分钟是不费力的。”
“你才知道吗,就因为这样女人们才离不开我,这就是我的魅力。”他笑瞇瞇地握住她的手,一脸讨好。
悦农翻了个白眼,简直要气到跌倒,这脸皮厚的,都快赶上城墻了。
两人唧唧歪歪换了衣服,婴儿床上盛宠已经呼呼大睡,夫妻俩上了床,挪到床边,床头亮着一盏臺灯,盛宗均将老婆搂在怀裏,热热的气息洒在她颈间,时不时抬头看看他那小公主,眼底一片
。
悦农看着她女儿,嘆了口气,她大概猜到他今晚为什么有点反常,皮皮家也生了个儿子,这会儿就他没有了,他大概是心裏有念想了吧。
过了会儿,她将葱白的五指搭在他手背,柔声问道:“你是不是也想有个儿子?要不,咱们再生一个?”
盛宗均却想也不想地拒绝了,“就这样挺好的,儿子女儿不都一样嘛。”
怎么能一样,悦农在心裏嘆气。
盛宗均紧了紧她的腰,在她颈窝裏香了一个,“前几天去了趟医院,赵家老头进重癥了,就隔着玻璃窗看了一眼,回头时路过病房,陪着散步的,给餵饭的,把屎把尿的,清一色都是闺女,没见着一个小子。呵,所以说,还是生闺女的好,生个臭小子只怕我老死在医院裏他还在外头给我得瑟呢。”
听他这么说,悦农不禁有些感动,转了个身,将脸贴在他胸前,亲了亲,他又说:“老婆,咱们生一个就够了。”
“真的?”
“嗯。我还记着上回你疼得死去活来呢,我不要你再疼一次了,我心疼。”
原来是被头一胎的撕心裂肺给吓着了,悦农不觉莞尔,伸手搂住他的背,轻嘆一声,这男人,真真是要把她整颗心偷走。
盛宗均见她小猫样儿,安慰似的
她的背,本来气氛挺好的,温馨可爱,结果下一秒他脸就黑了。
怀裏的女人跟条泥鳅似的溜进被子裏,扒拉下他的睡裤,握住他胯间那孽物,
头给
上去。
要知道她是极少这样主动的,别说给做
,就是平常让她主动吻一下,也十分的难。因为她嫌他臟。
这女人的逻辑一向很诡异,一方面说他们结婚前他玩了不少女人,那东西和那舌头都臟的不得了,另一方面吧,他真有心跟她
,她也是让的,再来那根孽物,要插也给插啊。可是呢,她就是被动的承受,让她做
什么的,你就别想了。
盛宗均自然是从前女友们那儿尝到过被舔的妙处,心心念念地指望老婆给他来一回,结果头一次就被拒了,还赏了他一耳光呢。
好嘛,不给就不给好了,谁让他栽进她手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