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海无情颔了颔首,心裏知道他定是怕自己过来研究药物时会忘了吃饭,所以才急着回来,转身,见归海玉棠呆楞楞的站在门口,嘴角淡笑,温柔出声,“玉棠,进来吧!”
慕容辰逸听到她温柔的声音,忙碌的身子怔了一下,和她相处八年,她一直都是清清冷冷的,什么时候如此温柔过?这个玉棠,毫无疑问是归海家族的嫡长曾孙归海玉棠,她不是对归海家族的人恨之入骨吗?怎会如此温柔的对待这个归海玉棠?
心裏想着这些,人已经出了厨房,看到迎面而来的那抹白影,温和俊逸,优雅尊贵,这是他给他的第一感觉,不过他眼裏那抹锐利之色他可不会忽略,看来又是一个习惯性带着面具生活的人。
“你好,我是无情的哥哥归海玉棠,打扰了!”
归海玉棠看到一袭家居服的俊雅男人,尽管心裏很是介意他和无情的关系,但嘴角依然习惯性的勾起一丝温和的淡笑,律先开口打着招呼。
“我和无情是好朋友,你无须客气!”
见他们这样,归海无情心裏一阵好笑,想到她的时间并不多,便慎重开口,“好了,你们两个都别在那裏客气了!辰逸,我要帮他治疗身体,时间可能挺长,待会儿别进去叫我们吃饭了!”
运功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打扰,如果不提前和他打声招呼,他待会儿定会进去叫她吃饭,自从他知道她在这裏研究,经常忽略饮食后,他每次都会帮她将饭菜做好,提醒她吃饭。
“无情,我那是从娘胎裏带出来的病,不好治的,你别浪费心力了!”
他是先天性心臟衰竭,除了好好呵护,控制好情绪外没别的办法治疗,要么就是做换心手术,此时哪裏会有合适的心臟给他换?
“我说帮你治就一定有办法治!还是你不相信我?”
归海无情一边说一边拉着他向研究室走去,虽然这种病她不能保证一次性帮他治愈,但只要她多输几次内力给他,帮他修覆衰竭的心臟,就可以还他一副健康的身体了。
慕容辰逸看着她们两人离开,心裏突然升出一股烦躁之感,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个归海玉棠对她来说是不一样的,这些年她在这裏研究药物,是不是就是为了帮他治病?还有,她对所有人都冷情,唯独对他温柔,这是为何?难道她喜欢他亦或是爱他?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就不可抑止慌了起来。
当衣衫不整的归海玉棠面露慌张的抱着归海无情从研究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的事了。
坐在沙发上等候的慕容辰逸看到他怀中昏迷的人儿,心裏一紧,连忙起身,“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下午进去之后我就被她弄昏了,等我醒来,发现她昏倒在床上,快,我们送她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