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她的生日,晚上他推掉所有的公事和应酬,只为回来帮她庆祝,以缓解他们两人僵持了三年之久的关系,没想到他等了将近四个小时,她都没有回来,打电话问阿威,得到的消息却是她早已离开‘夜色’。
三年前,她为了报覆他,为了让他嫌弃她,居然不自爱的将美好的身子给了另一个男人,这让他怒,让他妒,让他恨,更让他心痛,他不在乎她有多恨他,但他在乎她用这种方式报覆他,只要一想到她躺在别的男人身下,他就会发狂,想要将那个男人剥皮抽筋,更想要抹去她身上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你很痛不是吗?这就是对我的好处!”
归海无情淡漠的琉璃眼对上他渗满怒火和苦痛的狐貍眸,嘴角突然扬起一丝恶意的邪笑,语气凉凉道。
“难道你不知道,你让我怒,让我痛的同时,我会让你更痛吗?”
归海流枫看着她嘴角的笑容,眼睛刺痛的厉害,抬手,猛地撕开她的衬衫,扣子哗啦哗啦的掉在了床上,有几颗还滚落到了铺着暗红色地毯的地板上。
长裤也在一瞬间被他褪去,如玉般滑腻嫩白的肌肤暴露在他眼前,带着怒火的狐貍眸就像是照x光一样,将她全身上下扫视了一遍,见没有发现除了他留下的那些痕迹以外,新添的痕迹时,眼中的怒火才渐渐消退,俯身,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吻着她柔软的香唇,“情儿,以后别再试图惹怒我了,我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如果说以前他们是猫和老鼠,你追我逐,那么,在他强行将两人绑在一起后,他们变成了两只刺猬,他想要靠近,那就必须得承受被她竖起的刺扎得鲜血淋漓的痛楚,而他在痛的同时,也将身上的刺散开,扎得她伤痕累累。
在他将她身上的衣物褪去时,归海无情就闭上了双眸,此时听到他的话,也不做任何回应,整个身子犹如死尸般僵硬地躺在那裏,一动不动。
看她这样,归海流枫眼裏闪过一丝无力感,八年来,每晚他要她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她的身子无论他怎么撩拨,就是不为他开启,不为他情动。
他不懂这是为何,只是一味的认为是他不够努力,所以每次力道不知不觉会加重,动作也变得狂野粗暴,导致第二天,她的身上青紫交加,伤痕累累。
有时候他真想在别的女人身上试试,到底是他不够努力还是她的身子自然而然的排斥他,但他对别的女人又完全提不起性致。此时他又怎么知道,每次他不知餍足的在她身上索取时,她都用内力封住了自己感官的,身体没有感觉,又怎么会为他情动?
“情儿,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不碰你,你放轻松点!”
勉强压制住体内强烈的欲望,从她身上翻身下来,侧躺在她的旁边,伸手将她僵硬纤细瘦弱的身子搂进怀裏,语气轻柔的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