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满过来催促,看到从获沈迷游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又笑,摸了摸喵喵的脑袋,“你不饿,猫都饿死了。”
从获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游戏,顺手摸了摸喵喵的小肚子,充满歉意地安慰了一句:“待会儿给你加餐。”
喵喵兴奋地“喵喵”叫。
晚饭一如既往针对从获的胃口,虽然如此,从获依旧提不起多大兴趣。玩游戏的人不饿,何况她已经视吃饭为生存任务,每日按时完成三次而已。
只要从获动了筷子,国满就不会在这种事上面纠缠不放。反正,从获无论如何都不会饿着自己的。
晚饭后的时光,本该十分惬意,奈何何会长突然来访,从获是什么兴致都没有了。这是何琂第二次登门拜访,从获深深怀疑理事长和会长有见不得人的交易。
照例客套一番,何琂立刻就说明了来意,“我个人认为,有必要对近地联进行干预。”
这样的话题并未回避从获,国满是满不在乎的样子,何琂是确定了从获的存在,掂量过用词。也许在何琂看来,一个能吹枕边风的人,听了些外面的消息,未必对老何家不利。
“干预?怎么干预?出人?出钱?出兵?”国满发出一连串的问题,然后不待何琂回答,又说:“出人出钱这两件事你们都做了,想要出兵,还得费些功夫。”
国满面上仍是淡淡的,语气裏的温度却是明显下降。从获听得明白,近地联的乱象,九成九跟何琂脱不了干系。为此,何琂不惜亲自上门当说客,也是很努力了。从获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到目前为止就何琂一个说客?或者说为什么能登门拜访的只有何琂一人?
“我知道,”何琂仍是面带笑容,并没有咬牙切齿,“这块肉已经到了嘴边,你不准备咬下去?”
国满只是微笑着回答:“这是块生肉,吃不下去。”
何琂的脸色终于发生了变化,不过她很快就信心满满地说:“放心,再给我一点时间,生肉迟早煮熟了。”
国满只是说:“那就等你的好消息。”
在某种意义上,国满给出了承诺。何琂显然很开心,她眼珠子转了转,目光落在喵喵身上,讶然道:“理事长,你不是不吃猫肉吗?”
国满和从获的脸上同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何琂当然察觉到了,不过她依旧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继续说:“这猫品相不错,肉质也好。”
喵喵似乎听懂了何琂的话,惊惶地往从获怀裏缩。女孩子对于毛茸茸的东西天然缺乏抵抗力,从获抱着喵喵,忍不住安抚了一番。
何琂看着好笑,就对国满说:“理事长养个小朋友也就算了,再养一只猫,岂不分心?”
对于何琂的话,国满似乎并不在意,只是回了句:“猫是从获的。”
又费了好几句话,国满到底是下了逐客令。何琂总算识相,到了时候就走了,临走前还不忘调戏喵喵一番,吓得喵喵只管往从获怀裏躲。
何琂走远了,喵喵这才放下警惕,随即对着从获各种撒娇卖萌,求摸求抱。从获心一软,就顺着喵喵的要求,好好地哄了一番,丝毫未顾及到一旁的国满。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喜欢猫。”国满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从获没有细细品味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以前没养猫。”
国满没有说话了。
睡前,国满侧身躺着,盯着从获的脸看了许久,冷不防冒出一句:“跟我撒个娇。”
从获心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