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满详细解释了何琂家的经营范围,顺便解释了郑泽邑家的经营范围。从她的描述来看,两家的产业虽然有所交叉,但是分的明白,显然是商量过的。表面上那些矛盾,总是给需要的人看的。
从获的心思还是在喵喵身上,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喵喵,沈沈地嘆息了一声,默然无语。国满看在眼裏,也就敛起了笑容,“你要是不喜欢,就把她送走。”
“不用。”从获想起喵喵那柔软的肚子,柔顺的毛,心还是很软的,反正又不用她铲屎。
国满尝试着安慰从获,其实从获用不着安慰,反正都不是伤春悲秋的人,换个话题就好了。
“理事会在吵架?”轮到从获关心国满了,其实不是有意的,只是没事看看新闻,忍不住关註到一些东西。
“经常的事。”国满语气淡淡的,眼裏有一丝笑容,“有人试图打破生殖隔离,这是绝不允许的事。理事会争吵的,是近地联的事。”
国满说,派到边境上的精锐部队有了回应,他们小心翼翼地制造了一起冲突,结果并未引起近地联的强烈反应,当局也未抓住这个机会转移矛盾。理事会的一部分人认为,近地联的局势已经彻底失控,可以趁此机会动手。
只是一部分人那么乐观,另一帮人认为,近地联的局势尚未恶化到那种程度,盲目出兵只会使得西海岸联盟的声誉与利益受损。他们认为,应该再等等。
两派博弈的结果是:继续向边境派兵,维持秩序,同时联合其他联盟发表共同声明,要求近地联现任最高执政回应民意,重新选举最高执政。
所谓外交辞令,自然说的漂亮。西海岸联盟这份联合声明,虽然没有直接说要那位执政下臺,却实际上否认了他的合法性。此举迎合近地联民众的期待,并未引起他们的反感,相反,出现了要求其他联盟出兵干预的声音。
从获觉得,如果近地联没有出现一个铁腕人物,估计就这么完了。她问国满:“你们想要什么结果?”
或者说,从近地联身上想得到什么样的利益?
国满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她爽快地给出了答案:“肢解它。”
对,就是要肢解近地联,让它从一个联盟变成无数个小国,再一口一口地吃下去,再通过几十几百的时间慢慢消化掉。
从获註意到国满的表情,又问:“这是你的意思?”
国满点头,接着说:“我期待的结果,是这个。何家也好,郑家也罢,都有自己的利益所在,诉求自然有所差别。”
她微微顿住,眼裏露出一丝杀机,“不管他们想要什么,只要成功肢解近地联,都好说。”
从获感觉到一丝异样,她试探着问:“你们有仇?”
看这样子,不但有仇,还是私仇。国满轻轻笑了起来,将从获抱在怀裏,轻轻说:“对,这才是我的从获。”
她话裏带着一丝骄傲,从获感觉到不适,然后这不适的范围扩展到全身。从获抬起手,发现手上有血迹,楞了楞,刚好对上国满焦虑的表情。
在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裏,从获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她醒来时,只觉得浑身无力,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你醒了。”国满大概是一直守在身边,所以一看到从获醒过来,立刻倾身上前询问,“感觉怎么样?”
从获想要说话,却发现发声艰难,只嘴唇动了动,声音比蚊子还小。国满应该是对可能发生的事有所预见,所以并不惊讶,只是解释说:“这是药物的副作用。我想你跟我一样,不老不死,这需要冒险。”
这可以理解,什么药都有副作用,只要大小问题。国满所说的那种药,能够让一个正常生老病死的人变得不老不死,自然会有严重的副作用。好在国满是个靠谱的人,她愿意冒险一试的药,自然是值得冒险的。
从获现在没法说话,只能听国满说。
“临床试验的结果是,只要能醒过来,就等于成功了一半。”国满说,成功的另一半就是从获由浑身无力到自主行动的过程,这需要多少时间,试验数据只是个参考。
也许是从获天赋异禀,她从浑身无力到自主行动,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对她来说,这半个月的时间比一辈子还要难熬。因为她只能在机器人的监督下进行康覆训练,不能打游戏、抱喵喵,唯一能见到的活物就只有国满。
回到正常人的生活后,国满带着从获出门逛了一圈。说是逛了一圈,其实也就是乘坐飞行器在天上转了转,然后就降落在国满私邸——从获住过的那一处。
喵喵开心的像个狗子,摇着尾巴跑过来,在从获脚边磨蹭着,模样非常可爱。从获俯下身子,将喵喵抱了起来,顿时感觉不对。
“胖了?”从获掂了掂喵喵,许是喵喵看懂了从获的眼神,整张猫脸都是讨好的笑容。
国满点点头,说:“猫就是这样,养着养着就胖了。”
听着这话,从获忽然想起一件事,就疑惑地看着国满,“我记得,你以前养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