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席哥,哥,咱队还缺替补不?我打野贼溜,不信你问我姐。”陶景圣抓住机会套近乎,眼中难掩兴奋。
而君莙竟然不觉得意外,只是有些无语:“小圣,你还不死心啊,陶叔要是知道,又要生气了。”
迎上席路询问的眼神,君莙出于对小孩子自尊考虑,含着笑意摇摇头暗示他下次再说。
陶景圣对游戏的喜爱和君莙不同,君莙最开始玩游戏多数原因是因为无聊,后来专研除了不想输,也是因为社交圈太小,日子沈闷没事可做,加入战队之前,她愿意为游戏付出那么多时间的那份爱意,最多只占了三分之一。
而陶景圣却不同,这小子是真真正正的沈迷,打从一开始接触之初就人菜隐还大,后来人倒是不菜了,但那瘾却没降下来,反而开始打起了打职业的主意。
去年夏天,他利用他爸妈去外地奔丧的一个星期时间,干脆丢下课外补习班不管,偷偷报名了个小俱乐部的电竞试训。
说是俱乐部,但只怕也不怎么正规,陶景圣是未成年人,按规定参加试训是需要监护人许可的,可陶景圣去了几天,撒了个父母在国外出差,过段时间才回来的慌,再找个路人谎称他老爸接了通电话,对方竟然没仔细核实就让他留下了。
结果事后可想而知,陶父回来知道这事,直接就是一顿抽,撸起袖子拿衣架那种。
可惜他的儿子也是出了名的好了伤疤忘了痛。
“怕啥,哥我皮粗肉厚,亲儿子他还能打死怎么地,再说了,这是我职业自由,上次是我大意了,下次等我签了合同木已成舟他说啥都没用。”
什么木已成舟,想得还挺远,君莙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提醒他:“陈阿姨之前电话裏可说了,你这次逃课要是被退学,你爸要打断你的腿她可不管。”
陶景圣哼哼两声,根本不以为意,他也不是没有留后手的。
“放心好了姐,我来的时候跟奶奶打过招呼的,奶奶一听说是来给你加油,还给报销了路费呢,圣旨在手,我爸想打断我腿不得过我奶奶那一关。”
“陶奶奶身体还好吗?”
“还行,精神不错,就是时常念叨你好久没去看她了,她最近偶尔有点糊涂,前段时间还总惦记着你们以前在家院子裏种的树,说没人看顾,怕树苗冻死,有天一大早自己就念念叨叨的要去看看,被我爸妈给拦住了。”
毕竟老人家已经八十几岁了,有点阿尔茨海默病的癥状,家裏人哪敢让她自己出门。
君莙听得心裏一颤,一股难受混杂着愧疚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