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对方也会尴尬,她突然就不那么尴尬了。
“你昨天是不是也撒谎了,许哥根本没说要回来。”
君莙语气轻快,有种抓住别人小辫子就想不依不饶,把前面受的气报覆回来的感觉。
席路垂眸撇了一眼她头顶毛线帽的揪,呵了一声:“你是不是跟许哥说你要去亲戚家过年?”
君莙:“……”
她毕竟不是席路,说谎被拆穿还能面不改色,本想扳回一城,不想反被他说得僵了一下,有些气急败坏:
“你别跟许哥说,而且我又没说哪天去,我本来明天就要去拜年的!”
席路嗤了一声:“还狡辩,小谎精。”
君莙瞪大眼,她怎么是谎精了:“那你还骗人家女生有对象呢!”
席路闻言顿了一下,挑眉:“你怎么知道是骗的?”
“你怎么可能有对象。”君莙嘀咕一句什么,四周有点吵他没听清。
“说什么?”
君莙瞅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四周,壮着胆声音提高了一些:“我说你看起来就不像能有对象的人!”
说完生怕被揪住,捂着脑袋赶紧跑。
席路:“……”
舌头顶着腮帮子点点头,轻笑一声:很好,怼人越来越顺畅了,真是胆子越来越肥了!
君莙怼完,见对方没追上揍人,悄悄松了口气。
果然,大魔王最近有些变了,好像变得可亲了,搞得她竟然觉得有些不适应。
——
君莙爸爸的牌位被放在一个单独的小佛堂,和其他几个别的大香客的牌位放在一起。平时有专门的人管理,每日24小时香火不断。
这间小佛堂不对其他人开放,香炉裏已经点上了不少香,供桌上放着不少贡品,看来其他人的家属也已经来过了。
君莙把爸爸的牌位拿下来擦了擦,有些愧疚:“对不起爸爸,我今天来迟了。”
牌位上只有名字,没有相片,可是君莙看着,脑子裏不禁浮现了一张永远温和慈祥的脸。
眼眶不禁再次湿润起来,但她很快忍住了。
“爸爸别担心。”君莙看着牌位上父亲的名字笑了笑:“我现在很好,有很多关心我的人,以后也会越来越好的,不会动不动就哭了。”
虽然还是有些拘谨,但以后也不会再刻意躲避人群,哪怕是自己一个人,她也答应过爸爸,一定会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活下去。
又和爸爸聊了一会儿,君莙出来的时候,席路正站在小院裏的祈福小树旁,小树上挂着一些祈福绸带,他没碰,只是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君莙走了过去:“我好了。”
席路嗯了一声,视线在她微红的眼眶上扫过,顿了一下:“许哥让帮他上几柱香,可以吗?”
君莙有些惊讶,随即感觉到温暖,点点头:“当然可以,谢谢。”
席路也不知道心裏什么感觉,只是下意识抬手想做点什么,但看了一眼她的毛线帽,只得对着上面的小揪轻敲了一下:“等我两分钟。”
君莙刚刚已经和爸爸介绍过他,看着他再次迈着步子进了小佛堂,这次就没跟进去,而是拿起了小树旁边的祈福绸带,坐下来开始一个一个的为关心自己的人写祈福语。
林叔叔一家,段天尧,许哥,卢哥,二队的成员,然后最重要的一队的元宝哥,pualin哥,于远哥,席父席母,以及……
“写什么?”
席路出来的时候,君莙正好写到席路的份。
前面的都写得很顺,不知道为什么到最后一个就卡住了。
当事人在旁边,君莙看着祈福绸带上的席路两字耳朵有点红,又一时想不到要写什么,干脆:“祝我们队长新的一年心想事成,成功找到对象,喜结连理,早生贵子,一胎八个,都是儿子!”
君莙刚怼完人没被揍,胆子又壮了几分,现在越发不怎么怕他了,带着恶作剧的成分,刷刷写得飞快!
却没发现身后人正看着她,眉头挑了挑,视线有些意味深长,她每念一个,席路的嘴角就越高了几分。
许久才干咳一声,抢在她绑到祈福树上之前,抬手把喜结连理之后的都轻轻划掉,努力压下嘴边的笑意:“不急,给她点时间,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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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席路:一胎八个,你说的——看来得提前集资买奶粉了,嘿嘿(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