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之后,张秀兰先猫着去了桃花屋裏,确定桃花和恭仁九睡着,才放了心回了自己的屋。
凉飕飕的被窝,空荡荡的枕头,张秀兰心裏一阵发酸,想着自己家男人这个时候温香软玉在怀,张秀兰就一阵阵的燥热,愤愤不平!
“该死的桃奕,等我发达了,看我不弄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漆黑的房间裏,张秀兰眼睛裏泛着泪光,只能顾影自怜。
一夜睡得昏昏沈沈的。
第二天一早,恭仁九早早的吃过早饭天还没有大亮就走了。
桃花的房间裏,还亮着灯。
张秀兰起来就看见窗子上的影子,桃花似乎在奋笔疾书。
见状,张秀兰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顺着窗缝裏,看了过去,果然桃花在写着什么,边写嘴裏还念叨着。
“插枝的话,要註意切口还有土壤不能太湿了,分株的话,则一定要註意根系的完成,一株至少要有一支主系根茎……恩,这铁皮石斛的方子写好了之后,等下次赵思过来,就可以换银子了!”
桃花的话说完,张秀兰眼睛一亮,果然像她想的那样,这桃花真的有方子,等着桃花今天上田裏的时候,在偷偷的拿过来。
张秀兰继续朝裏面看着,只见桃花小心翼翼的将写好的纸张全部折了起来,用一块防水油布包裹着,放在了铜瓶下面。
藏的还真紧……谁会想到铜瓶的下面还会藏东西呢!
桃花就要出来,张秀兰赶忙猫着腰回到了自己的门口。
桃花一打开房门,就看见张秀兰伸展着腰肢,假装睡眼朦胧的打着哈欠:“啊~花丫头起来啦,早啊!”
“恩,婶婶早!”
“恭捕头又一早赶去县衙门了?”
“恩,去了!今早还有急事,所以天没亮就走了。”桃花回道,朝着厨房裏走去。
恭仁九已经做好了早饭,放在了锅裏热着,桃花端了出来。
张秀兰看在眼裏,心裏酸酸的,这恭仁九对比自家男人,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吃过了早饭,桃花就收拾了衣服下河洗,留了国宝在家裏。
张秀兰进了厨房,将桃奕的那包蒙汗药兑了水,抹在了玉米棒上面,丢到了国宝的跟前。
国宝哼唧哼唧的跑了过去,闻了闻又拍了拍,看了好一会儿才将玉米棒拿在手裏,试着啃了一口,觉着味道没有什么不对,才放心的吃了起来。
张秀兰松了一口气,心裏暗骂道,该死的畜生,还挺精!
国宝一连啃了两根玉米棒,脑袋便开始昏昏沈沈了起来,晃了晃之后,一歪跌倒在地上,打着鼾睡了过去。
张秀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小样,就这样还收拾不了你了!”
伸着脚试探性的踢了踢国宝,确认国宝不会醒,张秀兰才朝着桃花的屋裏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