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冲进来,立刻跪在柳铎心面前,痛哭流涕,道:“铎心,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怪我鬼迷心窍。可我没想到你会迷路,差点回不来,我最该死。”
在返回的途中,路英睿告诉了她,她走错道是林芝所为。柳铎心不是圣人,想着自己命悬一线,心中自然义愤填膺,一路暗骂林芝最毒妇人心,简直是蛇蝎心肠,想着回来定给林芝好看。
但看着眼前脸色憔悴,带着懊悔和惊慌的林芝,柳铎心眉头微皱,没有吭声。
“铎心,现在令总说要开除我,这我没有任何怨言,就一切都我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可前段时间我父亲生病住院了,花光了我们家所有的积蓄。
可医生说,我父亲完全康覆,还需做第二次手术。如果我失去了这份工作,我家没有了收入来源,没有钱供我父亲做手术。
你能不能替我给令总求求情,让我继续留在公司,别开除我?我知道我这个要求很无耻,可我走投无路,只能求你给我一条生路。”
林芝苦苦哀求,低声下气,往日优雅的仪态早已尽失。医药行业就职都须开具离职证明,严格的公司还要进行职场背景调查。
如果是被开除,等于在这个行业无法立足,只得另寻出路。
柳铎心平静的说道:“这是令总的决定,你应该是求错人了。”
“铎心,只要你肯原谅我,我就有一线生机!求求你看在我父亲生病的份上,帮我在令总面前说句好话,否则,我长跪不起。”林芝执拗的说道。
柳铎心见她梨花带雨,言词恳切,心一软,嘆了口气,说道:“你先起来再说!”
察觉到她语气有松动,林芝颤巍巍站了起来,再次哀求道:“铎心,令总很器重你,只要你肯原谅我,愿为我求情,以后你叫我做什么都行。”
人总是这样,不能克制心魔,凭着意义用事,最后又捶胸顿足,懊悔不已。
柳铎心淡然的说道:“我可以替你找令总求情,可我并不保证令总能听我的。你的行为并不仅对我造成伤害,也触犯公司员工道德底线,有悖于公司文化。”
林芝一脸惨白,全身颤抖,神情绝望无助,说道:“不管结果怎么样,我还是谢谢你。”
说完,她深深鞠了个躬,戚戚然离开。
柳铎心呆坐在床边,想了很久,最终还是穿好衣服,来到令终胤的酒店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