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行?”
“在职场裏与上司发生感情,那简直就是作茧自缚。职场爱情如玻璃瓶般脆弱,一旦闹掰分手,反目成仇,最要命的是不能潇洒得抽身而去。
因为你们在一个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为了避免尴尬,最后有一方不得不另谋出路。
失恋又失业,人生太凄凉!再说公司是不允许员工间谈恋爱的,即使花好月圆终成连理,一方必须辞职。我可不想失业,所以对办公室恋情没有兴趣。”
柳铎心却在心裏暗自补了一句,如果我跟你哥恋爱,白天他在工作上对我颐指气使,下班时间我还还陪他开心,晚上陪他睡觉,自己智障到什么地步才会做这等傻事?
令苇白迟疑片刻,说道:“可是我哥停职跟你有很大关系。”
柳铎心骇了一跳,心想这么大的锅可不能让我背,说道:“你是在开玩笑吧?”
令苇白一脸认真,说道:“真的,上次审计时你不是被人陷害了吗?我哥为了保你,以温依玲与魏书远的奸情威胁她,才迫使她向审计组说出实情,你才免于难。
可他从此却与他俩结下了梁子。我虽然不知我哥这次得罪什么人,但十有八九跟他俩有关。这一切起因还不是因为英雄救美?”
柳铎心目瞪口呆,原来是这么回事。突然间她明白了很多,难怪魏书远会刻意隐藏仙湖医院的通告,故意使令终胤难堪。
还有温依玲对她咬牙切齿,想方设法折磨她,不让她好过,原来事出有因。
令苇白仍滔滔不觉的愤慨道:“那个魏书远,表面上看上去言笑晏晏,其实暗地道貌岸然,阳奉阳违,老想赶我哥下臺,他来坐总监位置。可就算他设计得逞,料想他也会不长久。德不配位,必有祸殃。”
柳铎心似乎没有听清她后面说的话,脑袋裏始终盘锯一个问题:令终胤是因为她的原因才被停职的?
或许此事并不是那么简单,但当初那事也是埋下了祸端吧。
她为刚才的想法感到羞愧,令终胤替她扛下了所有,自己还计较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