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近墨者墨,令终胤觉得自己都被她影响,变得油嘴滑舌,没躁没皮!
“难道要死同椁?要是我们躺在棺材裏,棺材盖怕是压不住吧!”
话一出,她后悔了,说错话了。
令终胤将脸凑到她耳根,轻笑道:“死同椁的前一句可是生同衾。”
他独特的气息随着说话轻拂过她的耳边,他的唇若有若无轻蹭到她耳廓边缘,柳铎心的脸嗖一下发红发烫,都不敢抬头看她。
令终胤倏然远离,一本正经的说道:“系好安全带!”
车辆在路上疾驰,柳铎心心猿意马,过了好一会,这才发现不对劲,车子并不是朝公司的方向,而是向郊外方向驶去。
四野黑幽幽,偏远荒凉,她立即警觉起来。
“令总,我们这是要去哪裏?”
“你这才回过神呀?反应太迟钝了。”
“你要带我去哪裏?”
“去一个让你身心放松的地方。”
“究竟是什么地方?”
“我有个朋友在漫茵古镇买了个老宅院,依山傍水,古色古香,种满各种花草,姹紫嫣红,非常漂亮。我带你去那裏看看。”
柳铎心怔楞,心想黑灯瞎火,赏什么花啊?眼花吧?
她不自觉干笑道:“令总,我还是喜欢你说话做事直来直去,简单粗暴。你这样迂回委婉,我有点害怕。”
令终胤笑了笑,心想,我倒想直白说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呆在一起。
可平时习惯了冰冷严肃,这种热烈表达情感的话,太肉麻了,说不出口。说情话比完成十多亿的销售任务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