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终胤怅然所失。
这次总部回来后,她身上隐约有种改变,多了几分沈稳,也多了几丝愁绪,淡淡的,淡到他捉不住。
但他敏锐察觉到,她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他越来越看不透她。
晚上,莫思宜打来电话,说好长时间没有看见她,想她了,正好明天中午恰好路过柳铎心的公司,想一起吃个饭,顺便给她接风。
柳铎心苦丧着脸,说道:“最近事多,手头的事情还没有做完,恨不得一天当二天用。明天中午能不能准点吃饭都是个未知数?”
莫思宜在那头愤慨的说道:“人是铁饭是钢,你上司太过分,要不要我替你找他说理去?”
柳铎心哼了声,说道:“你这些话,别人听了可能感动得热泪盈眶,可我太了解你,为我打抱不平只是个幌子,你真正用意是想找机会目睹令总的盛世美颜吧!”
被柳铎心毫不留情揭了老底,莫思宜讪然一笑,说道:“嘿嘿,知我者莫过于铎心呀,就不知你给不给我这个机会?”
“令总一向都是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我可不敢去摸老虎的屁股。话又说回来,难道见不着他,你就不跟我吃饭了?你的本性真有那么重色轻友?”
柳铎心假装抱怨,却一门心思的瞎琢磨。
上次撮合路英睿跟令苇白,令终胤大动肝火,那场景让她心有余悸。
她不敢重蹈覆辙,有些雷区是不能踩的,否则粉身碎骨,狗命难保。
“怎么可能?如果非得在男人与你之间作选择的话,我肯定毫不犹豫选择你。没有男人也不能没有闺蜜。”莫思宜连忙铿锵有力的表忠心。
“那还差不多,好,明天见。”柳铎心连忙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