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们将寒千宇推进重癥监护室,裏面是不允许进去探视。
但监护室门上有一大透明的玻璃,透过它可以看到寒千宇,寒千宇也能看到她。
柳铎心坐在病房对面的椅子上,看着裏面的护士来回穿梭,做着各种检测。
她觉得就像做了一场梦,整个人恍恍惚惚。
如果她事先知晓这一切,时光能重来,会不会有另一种结果呢?
寒千宇斜坐在床头,远远凝望着她,微微笑着,很知足。
柳铎心很茫然,不知该怎么回望他?除了茫然,似乎什么也不剩,这就是她的真实心情。
她不可能像他那样毫无保留,竭尽全力去爱任何一个人。
在这点,她是自私的。她要求爱情同等的回报,甚至是不能超过对方爱自己的程度。
那种超乎本能去爱恋痴迷一个人,她一生,都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以前做不到,现在更做不到。
她现在日趋理智和冷静,每份感情她都事先掂量权衡几分。
就在那一刻,突然她醒悟,他其实什么也没有改变,改变只有她。
而寒千宇看着她坐在那裏,看着她的身影,已经非常满足。
曾经他做错事,放开了她,也曾辜负过她,伤害了她,但他从来没有忘记自己对她最纯粹的感情。
次日早晨,柳铎心满身疲惫回到酒店,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在酒店门口,她突然看见薛稷和一个中年男人在不远处的树木下窃窃私语。
薛稷不时左右张望,神神秘秘,怕被人知晓的样了。
见状,柳铎心立即闪到旁边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后,细心观察二人的对劲。
那个中年男子,又高又瘦,脸色发黄,那人右脸有一道伤疤。
柳铎心觉得眼熟,这个人她在哪裏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
她听不清二人在谈什么,一看二人鬼鬼祟祟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她下意识用手机将二人在一起的情形拍了下来。